更何況她早都不記得杰西的眉毛眼睛了,她只記得那個男人......
忍不住打探他的消息,“哎,上回你走的那么急,是什么人來了?”
喬姐的眼睛一下子睜開,臉上的愜意煙消云散,表情十分不自然。
“是個客人,剛到南城,我去接待一下。”
黎姝哼了聲,“什么客人還要你親自接待?不說就不說,哄我干什么。”
見黎姝不高興了,喬姐面露難色,“妹子,不是我不說,實在是他太過危險,我說了,萬一傳出去,咱姐倆都得遭殃。”
聽她說的那么邪乎,黎姝直撇嘴。
從美容院出去的時候,喬姐拿了張卡放在黎姝手心。
“妹子,這張卡你拿著,是無限次的,什么項目都能做。”
黎姝剛才看了墻上的價目表,這的護理一次五千都下不來,無限次,那得多少錢!
喬姐是個男的還說得過去,她一個女人給她花這么多錢干什么?
黎姝從小就在底層打滾,深知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喬姐看出她的顧慮,把卡放她手心里。
“姐跟你說句實話,我家老黃跟霍總有點生意上的來往,他手里現在壓了批建材想出口,之前關口抽檢不合格,要是砸手里,起碼損失上億。要是霍總能幫個忙,抬抬手,以他的名義送出去,那邊肯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黎姝明白過來,難怪喬姐對她這樣熱絡,原來是有求于她。
她心里不痛快,說話也尖酸起來,“喬姐你可真把我當盤菜了,我才跟了霍翊之多久,這么大的事情他哪里能聽我的?”
喬姐混了這么多年也是人精一個,見黎姝掛了臉,她趕緊往回圓。
“說來也是我賤,我又不是他黃友生的老婆,我管他死活呢。他破了產有什么,我直接拿錢找小伙子去。”
她拉著黎姝的手,“以后我不提這些了,這卡我辦都辦了,你留著,就當姐給你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