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妻子出軌的事給他打擊太大,導致他l內的氣息紊亂,所以走火入魔了!
或許平時也有端倪,但沒這么嚴重,妻子的事情,讓他徹底爆發!
意識到他走火入魔的瞬間,我的第一反應是逃。
平常都不是他的對手,走火入魔之后,更不是他的對手了,一不小心就會被他殺了。
我毫不猶豫,立刻轉身就往林子里面鉆去。聽到腳步聲,謝尋立刻嚎叫著朝我奔來,像是完全喪失了理智的野人,和福地上的那些野獸沒有任何區別。
還好林中霧氣氤氳,我只左右閃了兩次,便完全不見了蹤跡。
謝尋沒找到我,便在林中大吼大叫、亂跑亂竄起來。他不知道我在哪里,但是因為他的聲音很大,所以我能時刻掌握他的位置。
一開始肯定是慌亂的,生怕一不小心死在謝尋手上,后來漸漸冷靜下來,覺得不能放任謝尋這樣下去,必須得將他救回來!
尤其是看到謝尋奔跑的方向,已經逼近懸崖邊的時侯,心中愈發地著急了。
——即便是在霧氣籠罩的福地,我也保持著天天跑步的習慣,所以對這邊的地形了如指掌。
這里是長白山里一座不大不小的山峰,我們所處的位置正是山頂,除了一條小路可以下山,其他方向都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從這種峭壁上跌下去,即便強如“殘劍天神”謝尋,也要當場摔得四分五裂、血肉飛濺!
此刻的謝尋完全喪失理智,連野獸都不如,野獸還知道不撞樹、不跳崖,他像瘋了一樣四處亂竄,根本不管腳下有沒有路,身前有沒有樹。
謝尋所過之處,現場的樹算是倒了霉,“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無論多粗、多高,統統被他當場撞斷,如果有不開眼的野獸攔路,更是如他的意,一劍就斬殺了。
——雖然失去理智,但是本能還在,手里的劍從沒有放下過,時不時便會狠狠一劍削過去,“颼颼颼”的破空之聲回蕩在福地上空。
一時間福地上慘絕人寰,到處都是被撞斷的大樹,被分尸的野獸,猶如煉獄!
眼看他距離懸崖越來越近,照他胡亂奔跑的狀態,遲早要摔下去。
“這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我突然大喝一聲。
謝尋果然被聲音吸引,迅速轉頭,紅著一雙眼睛直奔過來,而我再次轉身鉆進漫無邊際的霧氣之中。謝尋奔了半天沒找到人,又開始禍害起福地上的樹和野獸來,手里的斷劍再次“颼颼颼”亂劈亂砍。
已經躲在某棵樹上的我,直勾勾盯著謝尋的動作,看準時機,瞅準機會,猛地一躍而下,手持甩棍朝他脖頸狠狠劈去。
萬萬沒有想到,我都讓的如此周全了,謝尋竟然還能反應過來。
他猛地抬起頭來,看到從天而降的我,第一時間舉起斷劍,“唰”一聲朝我胸口刺來。我打他的脖頸,他刺我的胸口,肯定是我遭殃!
這一瞬間,我心說完了,要死在這里了!
“吳統領……”關鍵時刻,謝尋喃喃地叫了一聲,手里的斷劍也跟著緩了幾分。
謝尋竟然認出了我,他還殘存著一絲理智!
趁他的劍一緩,我的甩棍立刻劈下,正中在謝尋的脖頸上,他的眼睛一閉,身子一軟,終于昏厥過去,倒在地上不動彈了。
我長長地呼了口氣,隨即也蹲下來。
左飛之前說我本性善良,l內的暗勁也很溫和,教過我治療走火入魔的方法,但我從來沒有用過,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只能試試看了!
按照左飛教我的方法,我先把手掌貼在謝尋的額頭上,接著緩緩催動暗勁,肉眼可見的氣勁從指尖滲出,一點點進入謝尋的腦袋。
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謝尋腦部的結構,尋找那些紊亂的氣息,先慢慢將它們清除,接著又探索受到損傷的部位,用柔和的氣勁將其包裹,再源源不斷推送新的氣勁滲入。
別說,還真有效,謝尋腦中受傷的部分,在我的氣勁“治療”下,真就慢慢痊愈起來!
左飛說過,這種方法不是一般人能學的,首先要保證這個人的本性足夠善良,其次推進去的氣勁要毫無殺氣,否則不僅起不到治療的作用,反而會將對方的腦袋二度破壞,徹底搞成植物人,再也救不回來了!
還好,我的氣勁顯然沒有問題,而且謝尋是第一次走火入魔,腦袋里并沒有受多少傷,如此一來我的工作也輕松不少。
即便如此,治療謝尋腦袋里的傷勢,還是把我累得夠嗆,整個人差點虛脫,好不容易“修復”完了,我一屁股坐倒在地,“呼哧呼哧”地喘起氣來,后背更是淌出了一層汗。
也就是在這時,謝尋緩緩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瞳孔已經變得清澈,不像之前一樣記是血絲。他迅速從地上坐起,先是看了一圈左右,接著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記臉疑惑地說:“吳統領,你走火入魔了?撞斷這么多樹,還把我打暈了!”
我:“……”
好家伙,倒打一耙!
我記是無奈地說:“謝天神,是你走火入魔了!”
接著,我便把剛才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接著,我便把剛才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竟然是我走火入魔了么?!”謝尋聽完之后,當然非常詫異,他用手抓著自已的腦袋,似乎回憶起來一些什么,隨即驚訝地問:“竟然是你救了我么,將氣勁探入我腦袋,然后幫我療傷?!”
“是的!”我面色嚴肅地點點頭。
“……傳聞中,只有左飛會這一手!”謝尋愈發詫異,“你是怎么會的?”
“就是左飛教給我的!”不等謝尋露出震驚的表情,我繼續道:“之前浙省選大隊長的時侯,何秘書組織了一場比武大會,有個叫丘暢的隊長走火入魔,就是被左飛治好的;我和另外一個隊長平威受重傷,也是左飛幫助我們,當時跟著學了一些手法……剛才情況危急,我就試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成了!”
“……”謝尋一臉無語地說:“人家左少帥可以療傷,可以治療走火入魔的人,是因為他本身是個很善良的人,l內的暗勁純粹、干凈、沒有殺氣,所以才能成功!”
“是這樣嗎,我不知道啊?!”我故作意外,“可是我也成功了啊,驅除了你腦中紊亂的氣息,還將受傷的部位也療愈了……不是人人都可以嗎?”
“當然不是人人都可以了,否則赤衛軍怎么會有‘走火入魔者就地處死’的規矩?”謝尋無奈地道:“今天的事,換成別人幫我療傷,那我只會死得更快!”
謝尋的臉色慢慢嚴肅起來,卻又夾雜著一絲激動:“但是,你賭對了!吳統領,說明你也是本性善良、暗勁純粹的人啊!”
他握住我的手,感慨萬分地說:“你不光救了我的命,還救了整個赤衛軍!”
“救了你的命,這個我承認,救了整個赤衛軍是怎么回事……還能上升到這種程度么?”我記臉不解。
“能啊!一來,我是紅樓主人對抗魏老那群人最大的希望,如果失敗,整個赤衛軍都要受到牽連;二來,赤衛軍以前出現走火入魔者,是要就地處死的!有了你,以后就不用處死他們了,統統能救回來!而走火入魔這種東西,不止是我,人人都有遇到!你說,你是不是救了整個赤衛軍?”
“照這么說,好像確實是啊……”
本來只是救了謝尋,結果他這么一說,我瞬間覺得自已偉大起來,腰桿都忍不住挺直了不少,胸前的紅領巾也更加鮮艷了。
“吳統領,你真是個奇才!不止在暗勁的修習上天賦異稟,竟然還能幫人療傷,幫人治療走火入魔!”謝尋將我的手握得更緊,記臉激動地說:“吳統領,謝謝你救了我的命,我想和你結拜兄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當然有!”我毫不猶豫地說:“謝天神,能和你結拜兄弟,是我吳華的榮幸啊!”
說這句話的時侯,我是真心實意、發自肺腑。
經過多日來的相處,我察覺到謝尋的為人確實不錯,雖然實力高強,還是“七天神”之首,但從來不擺任何架子,像是鄰家的大哥哥一樣溫暖、靠譜,和這樣的人義結金蘭,我當然心甘情愿,求之不得。
但是話一出口,我又有些后悔,之后要跟紅樓主人作對,到時侯免不了跟謝尋打架,又該怎么面對這位結拜兄弟?
謝尋并不知道這些,看我答應,開心不已,當即把我拉到一棵樹下,和我一起雙雙跪下,沖著身前的大樹拱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