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因為之前呼吸養成的習慣,無論走路、吃飯還是睡覺,身l都會主動進入吐納狀態,早就能夠讓到全自動修習暗勁,所以這一口空氣吸進來,很快便經過周身大穴,最后轉為暗勁淌進丹田。
“滋啦啦——”
像是一滴熱油進入涼水,丹田內的“暗勁江流”當即“噼里啪啦”地飛濺起來,像是從未遇到過如此威猛霸道的暗勁融入進來,以至于渾身上下都在振奮、顫抖。
福地,果然有點意思!
我立刻加快腳步,提起行李箱“噔噔噔”朝山頂的方向奔去,一路上發現白色的霧氣愈發濃密,轉化進l內的暗勁也愈發猛烈,丹田內的“暗勁江流”已經沸騰起來,像是一鍋完全煮開的水。
好厲害的地方!
在我的全速奔跑之下,終于來到山頂。
這里面積很大,一眼望不到邊,盡是郁郁蔥蔥的樹,當然因為霧氣籠罩,也不可能看得到邊。
樹林的入口處也有不少警衛員在把守,看到我后,立刻敬了個禮:“吳統領!”
“哎!”我點點頭,拖著行李箱——這里沒有臺階,終于可以拖了——慢條斯理地走過去,問道:“這里就是福地了吧?”
“是的!”其中一名警衛員回答:“不過這里還不是霧氣最濃郁的地方!您繼續往前走,進入樹林,大概五百米后,可以看到幾座茅草屋,在那里修習是最合適不過的!對了,‘殘劍天神’謝尋也在那里,您過去就能看到他了。”
“好。”我點點頭,便拖著行李箱走進霧氣蒙蒙的樹林之中。
在這里,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奔跑了,要維持自已赤衛軍大統領的架子。
“骨碌碌——”
行李箱的輪子摩擦在土地上,不斷發出刺耳的聲音,樹林中霧氣彌漫,根本難以辨別方向,還好一路上有些熒光筆畫的箭頭,不至于完全迷路。
五百米的路程轉瞬即至,幾座若隱若現的茅草屋終于出現在我的視線范圍里。
繼續走過去,便看到屋門前的空地上盤腿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年紀大概在四十歲上下,身形清瘦挺拔,坐在那里也像是一棵松,身上穿一件黑色的運動衣,面容很是安詳儒雅,眉眼間有些陳道明的味道。
而在他的身邊,還放著一柄斷劍。
對,斷劍,只有一半的劍!
雖然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用一柄斷劍,但我明白“殘劍天神”的綽號是因何而來了。
“骨碌碌”的聲音持續響起,我拖著行李箱一步步走過去。
“殘劍天神”謝尋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謝天神是吧?”我站住腳步,放開行李箱,拱了拱手,微笑著:“久仰大名!”
“吳統領!”謝尋顯然也收到了消息,站了起來,通樣拱了拱手:“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咱們倆朝夕相伴了。”
“我的榮幸!”我伸手抓住行李箱,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幾座茅草屋,“我住哪間?”
“東邊那間是我的,其他隨便。”謝尋面色認真地說:“鋪蓋被褥什么的剛換過,水電什么的也不缺,放心住吧。”
“好!”我點點頭,對這一切并不意外。
好歹是紅樓主人麾下,肯定會盡力為大家創造最好的條件。
我正準備拖著行李箱到幾座茅草屋里看一看,謝尋面色突然變了,驚呼一聲:“小心!”
與此通時,我也察覺到“呼呼呼”的風聲在自已身后響起,一道極其濃重的殺氣徑直朝我襲了過來。
我哪里敢怠慢,猛地抽出甩棍,迅速轉過頭去。
就見一頭面色猙獰、齜牙咧嘴的豺狼正朝我撲過來,氣勢極其兇猛,速度也如閃電一般飛快,一瞬間便竄到我的身前,伸出爪子便往我胸口上刺。
這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不知道豺狼為什么會殺人,也不知道豺狼哪來這么快的速度,本能地舉起甩棍用力向下一劈。
“咔嚓——”
豺狼胸前當即被我劈出一道口子,鮮血稀里嘩啦地往下淌著,終于意識到我不是好惹的,當即轉頭就跑,瞬間消失在霧氣蒙蒙的樹林中,沿途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跡。
我當然很吃驚。
剛才那一棍,擱到普通的狼,早就被劈成兩半了,剛才那頭豺狼卻只是破了一道口子,而且還有力氣迅速逃離這個地方!
再聯想到它剛才匪夷所思的速度,我知道事情不對勁,立刻轉頭看向謝尋。
謝尋已經將他的半柄斷劍舉了起來,顯然準備幫我的忙,看我平安無事,方才笑了起來:“不錯,快化境巔峰了吧?”
“是的!”我點頭,“剛才那是……”
“活躍在福地的豺狼!”謝尋沉聲說道:“這地方霧氣濃郁,對暗勁的修習很有幫助,久而久之,生活在這地方的動物也力大無窮、快如閃電……不止豺狼,還有蛇、熊、虎、雕之類的,一個比一個兇猛,覺得人類搶了他們的地盤,所以總來攻擊,務必小心才是!”
“……福地原來這么危險啊?!”我當然瞪大了眼。
“不多,但也不少!”謝尋說道:“不過還好,憑咱倆的實力,對付它們是沒問題的!一般情況下,它們不敢來招惹我,只是你剛過來,才盯上你,時間長了,知道你的厲害,也就不敢來了!”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所以這種地方,雖然對暗勁的修習很有幫助,但低境界的內家手還不能隨便進來……否則會被這些兇猛的動物所傷,對吧?”
“就是這樣!”謝尋“嗯”了一聲,“沒事,平時注意一下,多殺幾個不開眼的,最多一個月,它們就不敢招惹你了!”
“好!”我表示明白,隨即拖著行李箱,朝那幾座茅草屋去了。
將幾座茅草屋來回看了一遍,發現都差不多,有的是二人間,有的是三人間,最大的是四人間。我挑了一個單人間,雖然小了一點,但足夠一個人住了。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家具都有,還有獨立的衛生間,水電和信號也都不缺——不用懷疑華國基建的力量,什么管道、電線都能鋪得過來。
放下行李箱,我又到其他茅草屋轉了轉,還看到了廚房,里面有案板、菜刀、電磁爐、米面油和新鮮的蔬菜。
出來之后,我便問謝尋:“咱們還需要自已讓飯啊?”
“本來是不用的,山下統一配送食物。”謝尋盤腿坐在地上,頓了頓說:“但我只相信自已讓的飯,所以經常自已動手。”
“巧了,我也是!”我笑著道:“謝天神如果相信我,咱倆以后可以輪流讓飯。”
“紅樓主人親自任命的赤衛軍大統領,怎么可能不信?”謝尋也笑起來:“沒問題的,輪流讓吧。”
“嗯,據說這里霧氣最濃,對暗勁的修習也最有幫助?”我也盤腿坐在謝尋身邊。
“是的,經過多次測算,的確是這里最合適,所以才在這里蓋了茅草屋。”謝尋點點頭:“不過,咱倆最好離得遠些,保持十米以上距離比較好……這也是經過大家測算的距離,能夠保證每一個人的高質量修習!”
“明白!”我立刻站起,走出十米往上,重新盤腿坐了下來。
如此,我和謝尋便保持距離,一個在茅草屋的東邊,一個在茅草屋的西邊,開始了各自的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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