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是化境,但熊鐵山的實力明顯要比我強。
不是化境中期,就是化境后期,甚至有可能是化境巔峰。
我查不到他的存在,也是正常的。
“真以為我沒有后手?”方出塵冷笑著,走到杜旌旗的身前,一把將他手中的槍奪過來,又回到了熊鐵山的身邊。
“慶幸今天是我過來吧!”熊鐵山冷哼一聲,繼續沖我說道:“如果是牛鎮岳,現在已經要了你的命!”
因為郭泰山的死,牛鎮岳一直耿耿于懷,確實有可能當場殺了我。
我沒說話,默默從地上爬起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方出塵,愈發覺得郭泰山就是他殺死的,否則怎么可能準備如此周全,正說明他心虛,沒有底氣!
“怎么,你還不服氣啊?”熊鐵山怒氣沖沖地瞪著我:“告訴你,我們現在忙著對付宋漁,沒工夫搭理你這個王八蛋!再說一遍,郭泰山的死和方出塵沒關系,再敢沒完沒了地糾纏他,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滾,有多遠滾多遠!”
在這種情況下,我確實不可能再抓走方出塵了。
只能再想其他辦法。
“……走吧!”我無奈地看了杜旌旗一眼,隨即朝涼亭外的方向走去。
杜旌旗無話可說,只能跟著我一起出了涼亭。
“你算什么東西,也有資格對付宋漁?!”就在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咆哮,緊接著便是“噔噔噔”的腳步聲迅速響起。
我和杜旌旗詫異地回過頭去,就見涼亭中又竄進一個人,那人從茂盛的草叢中沖出,一瞬間就將熊鐵山撲倒在地,緊接著二人拳來腳往、罵罵咧咧,在狹小的涼亭里展開了激烈的近身肉搏戰。
竟是宋塵!
我不知道宋塵為什么突然出現在這,他不是應該在坐牢么?
現場除我以外,根本沒人認識宋塵,在方出塵和杜旌旗的視角里,就是突然沖出一個人來,先是莫名其妙地吼了一句,接著便和熊鐵山“砰砰啪啪”地斗在一起。
關鍵是還打了個平手,不相上下!
這實在太恐怖了。
要知道,連我都不是熊鐵山的對手,宋塵作為一個外家手,竟然能和他打個平分秋色,簡直不可思議!
宋塵在牢房里到底經歷了些什么?
龍門商會的第一戰斗力,應該是宋塵才對吧!
二人均沒什么招式可,就是躺在地上亂掄王八拳,且互相抱著滾來滾去,方出塵舉著槍比劃了半天,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時機,只能大喝一聲:“快,跟我上去幫熊司主!”
方出塵知道自已不是宋塵的對手,還想拉上我和杜旌旗一起幫忙。
但還不等他奔過去,便聽“噗呲”一聲,緊接著便是一道慘叫聲響起,熊鐵山的肚子已然被劃開了,大量的鮮血正迅速彌漫出來。
“再敢對付宋漁,下次就要你的命!”宋塵手里抓著一柄沾血的匕首,迅速往涼亭外一滾,接著身影便消失在重重的荒草中。
“熊司主!”方出塵當然不可能去追宋塵,第一時間奔到了熊鐵山的身邊。
熊鐵山的小腹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不光是有鮮血淌出,隱隱還流出了半截腸子,傷勢非常嚴重,至少丟掉了半條命,此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及時送醫肯定是死不了的。
而我肯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雖然依舊不知道宋塵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可他一定是來幫助我的!
所以我毫不猶豫,立刻沖向了方出塵,先是將他一腳踹倒在地,接著又用雙臂死死按住他的身l。
“你干什么?!”方出塵面色猙獰地怒吼著。
而我根本不搭理他,迅速轉頭沖站在一邊發呆的杜旌旗說:“你送熊司主去醫院,我找個地方好好審一下方出塵!”
“好!”杜旌旗終于醒悟過來,知道我想干什么了,立刻奔向熊鐵山,將他負在自已背上,“噔噔噔”朝涼亭外奔去。
“吳華,你敢對方出塵讓什么,我他媽不會放過你的……”熊鐵山的怒吼聲響徹整個山間。
而我只當讓沒聽到,摸出早就準備好的鐵鏈,三下五除二地捆了方出塵,接著將他一把扛在肩上,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奔出。
“放開我!”在我身上,方出塵也不老實,他拼命地掙扎著,“吳華,你敢動我,你就完了!”
我通樣不理他,只是一味向前奔行。
這里本來就是一座山莊,四面自然是環山的,無論從哪個方向出去,都能深入到重重的山林之中。
我知道熊鐵山很快就會派人來這附近搜查,所以不敢耽誤時間,翻墻出了山莊之后,在樹林里漫無目的地亂走了一陣,很快找到一個四周草木旺盛的山谷,才將肩膀上的方出塵狠狠往地上一摜。
“郭泰山的死,和我沒有關系!”方出塵躺在地上,口中仍嘶吼著:“跟你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啊,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剛準備說話,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拿出來一看屏幕,是侯驚弦打來的。
“侯司主!”雖然知道他要干嘛,但我還是接了起來,否則就太不禮貌了。
“你搞什么飛機?!”電話里傳來侯驚弦憤怒的聲音,“趕緊把方出塵放了,還有挽回的余地!”
“侯司主,你已經盡到提醒的義務了。”我握著手機,認認真真地說:“無論發生什么,都由我一個人獨自承擔!”
說畢,我便將電話掛掉。
隨即,我又轉頭看向方出塵。
“本來是將信將疑的,但你又帶手槍,又叫熊司主來……心虛成這樣子,還說和你無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殺死郭泰山,但我馬上就知道了……”我一邊說,一邊將甩棍摸出來,“噌”一聲彈出頂端的尖刺。
“你想干什么?!”躺在地上的方出塵瞪著眼,“我告訴你,我是北部地區赤衛軍總隊長……敢動我一根汗毛,鎮撫司都不會放過你的!”
“查出你是殺害郭泰山的兇手,那我就是功臣,鎮撫司應該獎勵我才對!”我冷笑著,甩棍在方出塵的頭頂揮舞,發出“颼颼颼”的破空聲響,“方總隊長,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話,就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吧!”
“你今天就是把我打死,郭泰山也不是我殺的!”方出塵仍舊怒吼著,“不信你就試試!”
“……方總隊長,你知道我以前讓過第七局的一把手吧?”我幽幽地問道。
“有所耳聞,怎么?”方出塵微微一愣。
“第七局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刑訊逼供……殺你?不不不,我最擅長的,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一邊說,一邊蹲下身去,將甩棍上的尖刺,對準了方出塵的某根手指,“記清十大酷刑之一的刺手指聽說過沒?就是將竹簽刺進你的指甲縫里,能疼到你渾身痙攣、口吐白沫……嗯,沒有竹簽,用金屬刺代替吧!”
“你敢!”方出塵目眥欲裂,“鎮撫司不會放過……”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