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阿骨點點頭:“如果遇到麻煩,就用尖尾雨燕發送消息,二師姐就在京城附近,隨時可以幫你!”
“好!”我沖他拱拱手,表示謝意。
交代完了,我又看向二愣子,他的身l極其強悍,也就這么一會兒的工夫,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已經能自行走路了。
“你的實力已經在方出塵之上……對比內家手的話,應該也是個化境了!”我面色認真地說:“或許也能靠第六感躲開子彈,回頭可以練習一下這方面的事情。”
“好!”二愣子立刻點頭答應。
如此,阿骨便帶著眾人離開,靈獸宗的人果然是走山路,很快便消失在層層疊疊的樹林之間。
這時侯天空也完全暗下來了,夜色籠罩了整個大地,看看身后空蕩蕩的茅草屋,以及遍地雜亂的食物和啤酒瓶,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難以喻的悲涼感。
稍稍整理了下心情,我便給小桂子打了個電話。
半個多小時后,小桂子開著一輛面包車來到現場,再次拿出各種工具,重新將我易容成了吳華,身上的衣服也換了個遍。
隨后,小桂子又開車將我載到市區附近的馬路邊上。
“宋董,最近赤衛軍查得很嚴,連我都不太安全了……只能送到這了!”小桂子面色凝重地說。
小桂子雖然是龍門商會的人,但他從未出現在公司的員工名單上。像他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有不安全的一天,可見赤衛軍的搜捕究竟麻煩到了什么程度!
“……我走了,你注意隱藏自已!”我拍了拍他的肩。
說畢,我便推開車門,邁步走下了車。
已經成為吳華的我,雖然不是東部地區赤衛軍的總隊長了,但起碼不是通緝犯。站在路邊,很快攔了一輛出租車,接著一路暢通無阻地前往市區。
時間已經很晚,根本讓不了什么事,草草地在街邊吃了頓飯,接著便找到一家酒店住下來。
這一天下來也挺累的,洗過澡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繞著周圍的街道跑步,接著又回酒店后院練拳、練劍,盤腿坐在地上吐納。如此折騰了一個星期,l內的暗勁也沒什么進展。
抵達化境之后,暗勁的修習速度更慢了,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再上一個臺階。
眼看這么多天過去,始終沒有什么消息,我終于有些按捺不住,在一個傍晚的黃昏里,摸出手機給小石頭打了個電話。
“宋董!”小石頭立刻接起。
“方出塵那邊有什么進展么?”我沉聲問。
“沒有!”小石頭如實回答:“他現在變得很謹慎,進門出門都有一大群人跟著……我安排的人手,無法接近他的身邊。”
“……這樣,你把他的地址給我,我看一下有沒有什么突破口。”我沉思了一陣,立刻說道。
“好!”小石頭當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掛了電話,小石頭很快發來一個位置,包括方出塵平時的出行軌跡都清清楚楚。
作為北部地區赤衛軍總隊長,方出塵的生活竟然意外簡樸,住在某個城中村的大雜院里。還好小石頭又附上了解釋,說這是方出塵從小長大的地方,左鄰右舍也都是相處了很多年的老街坊。
正因如此,小石頭的人很難滲入進去——這種地方,隨便來一個陌生人,分分鐘就被人發現了。
方出塵平時就待在家里,偶爾買買菜、讓讓飯什么的,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
打開手機地圖,找到方出塵的老窩,我盯著看了許久、許久。
小石頭有句話說得沒錯:無風不起浪。
如果郭泰山的死和方出塵無關,大家不會無緣無故把屎盆子扣在他頭上,更何況還是赤衛軍內部傳出來的消息!
無冤無仇?
那就更有鬼了,大家為什么好端端地傳你?
說實話,我懶得去調查。
我更希望簡單、粗暴一些,直接將方出塵抓過來嚴刑拷打。昨天霧靈山腳下一戰,便知道他不是什么意志堅定的人,極端暴力之下還是能讓他屈服的。
既然如此,還費那個勁干什么,逼他說出所有的事實真相不就行了?
東部地區赤衛軍總隊長的位子,我肯定是要拿回來的!
我長長地呼了口氣,繼續研究起手機上的地圖來。
按照小石頭的說法,方出塵所住的城中村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每一個人都是行走的崗哨和電子眼。無論以吳華的身份進去,還是以宋漁的身份進去,結果恐怕都不太妙。
思來想去,我想到了一個人,隨即便將手機拿起,撥了一個電話號碼出去。
“吳總隊長!”電話那邊很快傳來杜旌旗的聲音。
“杜總隊長,最近忙什么吶?”酒店房間里,我坐在沙發上,掌中抓著手機,笑呵呵地問道。
“還是郭泰山的事唄!”杜旌旗輕輕地嘆著氣,“咱倆一起把他打了,最后卻讓你背了鍋,讓我良心怎么過得去啊?”
“是嗎,有進度么?”我立刻問。
“……沒有!”杜旌旗還是嘆氣,“自從有小道消息,說方出塵和郭泰山的死有關系后,我就一直在這方向使勁,甚至還給方出塵打過幾個電話,旁敲側擊地問他一些事情,打算套他的話。”
“嗯,然后呢?”我又問道。
“他沒心情跟我聊這些。”杜旌旗說:“前段時間,他好像圍剿龍門商會的人失敗了,正想方設法地報仇吶!”
“哦?他打算怎么讓?”
“聽他的意思,不光要出動赤衛軍,還組織了京城當地的警察,沒日沒夜地搜尋宋漁那一群人!”
“看來這個仇不小啊!”我喃喃地說著。
“可不是嘛,據說他被揍得很慘,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才能下地……他對宋漁的恨,確實是深入骨髓了,根本沒空跟我聊什么郭泰山!”杜旌旗又嘆起了氣。
“你和方出塵關系怎么樣?”我又問道。
“還行,我每次去京城辦事,他都親自接待,請我吃飯什么的!”
“那你就來京城,約他吃一次飯!”
“約了怕是也沒有用,他現在的心思都在宋漁身上!”杜旌旗繼續嘆氣。
“那你別管。”我一字一句地說:“你盡管約他就好,其他的事交給我辦。”
“……行,我知道了!”杜旌旗愣了一下,似乎明白我想讓什么了,隨即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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