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廖家人議論紛紛的時侯,后院門口那邊傳來了個清脆的女子聲音:“你們還有人性嗎?”
這一句話問出來,在場的廖家人頓時鴉雀無聲。
陳陽回頭一看,就見一個鵝蛋臉的女子走了過來,看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此時冷著一張布記冰霜的臉走了過來。
“老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大家也是為了大局著想,阿忠是家族生意的負責人,他的死要是有別的原因,你知道股票會跌多少嗎?”一個年紀大點的男人問道。
年輕女子名叫廖冰,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說到底還是因為錢,所以錢在你們眼里比一切都重要是吧?”
“人沒了,錢總得保住吧?你以為我們就是為了自已嗎?還有那么多股東,還有那些持有我們公司股票的人,難道不應該對他們負責嗎?”那個年紀大的男人道!
雖然說的義正辭嚴,但廖冰還是冷笑一聲:“那我不管,反正他是怎么死的,必須要查清楚,你們不報警那我來報!”
說著拿出了手機,結果其他人見狀就沖了過來,想要阻止她。
但沒想到的是,廖冰忽然眼睛一瞪:“誰敢過來?我可是很久都沒打人了,你們今天誰想嘗嘗我的拳腳?”
一句話,大家就都沒敢再動!
甚至有人還后退了兩步!
“什么情況?”
陳陽看的愣住,有點沒看懂。
這么多人,居然怕這個年輕女子?
見李楠就在自已身邊,他壓低了聲音問道:“這女的誰啊?”
“家主最小的女兒......”
李楠也盡量用最小的聲音回答:“從小就喜歡拳腳,七歲就送到武術學校去學習,長大之后還參加過不少比賽,都是冠軍!”
“厲害啊。”
陳陽看著廖冰修長的身段,心說看著瘦瘦的沒有什么肌肉,但應該是屬于非常有爆發力的那種吧?;
他這邊盯著人家看,廖冰余光中也注意到了他,于是轉頭問道:“你是誰?”
“廖先生請我來給老爺子看病的。”陳陽淡淡道。
“哦?”
廖冰眉頭一挑:“他什么時侯這么好心了?”
“額,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陳陽苦笑,心說這問題讓我怎么回答?
而廖冰也是意識到了自已問錯了人,于是點點頭:“所以他在這里是在熬藥對吧?”
“沒錯。”
陳陽點頭,接著道:“我跟李楠出去了一下,回來之后過來一看,就發現他已經倒在地上沒氣了。”
“是的小姐,就是這么回事!”李楠立刻道。
廖冰眉頭皺緊:“既然你會看病,那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陳陽無語,心說這還用醫生看嗎?廖忠的臉都成什么顏色了?
正常死亡的人是臉色發白然后變青,可他這倒好,直接變成紫色的了,不是中毒還是什么?
但對方非要自已說,他也只能說道:“感覺像是中毒,但需要進行檢測才能確定。”
廖冰要的就是這句話,轉頭對眾人道:“都聽見了?這里有醫生,人家都說是中毒了,說明是有人謀殺!”
見眾人誰都不作聲,廖冰冷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是吧?那行,你們想想,他能在自家就這么被人給毒死了,到底是什么人讓的?下一個會不會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