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這樣,真該就在省城不回來!
要是趙越再找,直接電話關機就得了!
可現在人已經到了老家,再走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陳陽只能苦笑一聲道:“越哥你是真行啊,我服了!”
“啥意思啊?”趙越看著他:“怎么好像你還不樂意了?”
“沒,就是覺得沒啥必要,我也不是那追逐名利的人啊!”陳陽苦笑道。
“你不想要,但有了也不是啥壞事對吧?”
趙越嘿嘿一笑,給他倒了一杯酒:“喝酒喝酒,高興點嘛!”
于是就這樣,四個人圍坐一團,吃著魏剛讓的火鍋,聊了聊近況。
對于陳陽在省城的事情,趙越只是略有一些耳聞,等聽他一樁樁一件件的說完了之后,他才愕然瞪圓了眼睛:“好家伙,你這陣子讓的事兒可不少啊!”
“就是啊兄弟,這大仇得報,你咋不跟我們說說?”程功問道。
魏剛則是一拍大腿:“你那時侯要是通知我一聲,我絕對帶著幾十號小弟過去幫你!”
面對三個人的目光,陳陽淡淡一笑:“都已經過去了,現在除了新承包的那片荒山就沒什么可操心的事情了。”
“這么說來,你還是會留在咱們這里發展,不會常駐在省城?”趙越問道。
陳陽一笑:“對啊,這里才是我的家,省城那邊也沒啥東西能留住我啊!”
“好,太好了!”
趙越聽的十分開心,又倒了一杯酒:“來來來,咱先喝了這一杯,然后再慶祝兄弟報了仇這件事!”
“還喝?”陳陽瞪圓眼睛:“不行我真得給你看看了!”
說著握住他的手腕,檢查了一下脈搏。
結果還好,趙越的脈象很是平穩,并沒有什么隱疾。
松了口氣后,陳陽還是勸了幾句,可惜趙越直接當成耳旁風,跟沒聽見一樣!
最后陳陽干脆也不說了,拿著酒杯就跟大家喝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高興的緣故,這頓飯吃了三個多小時,火鍋里的湯都沒剩下!
而酒也是喝了不知道多少,反正那大桶里就剩下個底兒了。
陳陽只是覺得頭有點沉,但趙越他們三個就不一樣了,一人喝了一斤多,現在別說走路了,站起來都費勁!
“你們這些中年人啊,酒量是真不行!”
陳陽調侃了一句,然后一個接一個的就給他們扶著去了后面。
魏剛在臺球廳有休息室,里面有一張大床,還有個可折疊的沙發,也能睡兩個人。
把這三個人安頓了一下,陳陽聽著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心說我還是走吧,不然明早起來可能就是個聾子了!
于是轉身就出去了,桌子也沒收拾,到外面給阿威打了個電話。
他沒有其他人的聯系方式,就讓阿威找個人過來守著點,別那三個醉漢半夜醒了想喝水什么的。
一直到阿威找的人來了,陳陽才打車回了家。
經過這一番折騰后,他的酒勁兒已經過了大半,清醒多了。
上樓開門,陳陽就愣了一下。
因為家里是開著燈的。
正納悶呢,孟翡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你怎么才回來?”
“哎?你怎么在這兒?”陳陽問道。
孟翡一怔,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兒,于是皺眉道:“這是喝了多少,都喝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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