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廖忠的角度來理解,陳陽說保證廖瑩瑩是活著的,意思就是只能保證她還有一口氣!
但身l健康卻沒保證!
但雖然心里有些不爽,卻也沒辦法,畢竟女兒在人家手里呢!
于是他只能點點頭:“好。”
“那就這樣吧,廖先生可以回去了,對了,車間里還有兩個人也可以一起帶走!”陳陽笑道。
廖忠一怔:“你不走嗎?”
“不著急,我還得帶著這里的工人一起走,答應給他們重新安排些事情讓了,總得信守承諾不是?”陳陽笑道。
廖忠無語,心說這怎么還帶這樣的?
你把工人都給拐走了,那誰在這兒從事生產啊?
不過作為久經商場的人,他還是很有分寸的,這話并沒有問出來。
這時侯胡全跟那司機都從車間里出來了,兩人都挺狼狽的,一個走路一瘸一拐,一個則是臉上還帶著淤青。
倆人也不敢看廖忠,低頭耷拉著腦袋,一副受氣包的樣子。
廖忠看了看他們,神情中并沒有什么情緒,只是淡淡的道:“行了,上車吧!”
接著也不看陳陽,回到車上之后很快就離開了。
藍溪這時侯拿出手機打給了江月:“談完了,人可以放了。”
“知道了!”
江月那邊答應了一聲,直接掛斷。
沒一會兒她就回來了,神情輕松,好像就是出去轉了一圈兒。
陳陽見狀就想問她把廖瑩瑩怎么樣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很明顯,就算是問了,江月也不會說的。
而且還容易引來她的冷嘲熱諷,何必自找尷尬呢?
而江月這時侯也看著他,笑呵呵的問道:“怎么不說話?”
“沒什么可說的。”
陳陽笑了笑,轉頭看向宿舍那邊:“牛德山,你們都準備好了沒有?”
“馬上了!”屋子里傳來了甕聲甕氣的聲音。
“行,等下中巴車就到了,你們坐著那個車跟我走就行了!”
陳陽說了一句,轉頭看向藍溪:“藍姐,咱們接下來就得研究研究山里的事情了。”
“可以啊!”
藍溪一笑:“晚上回去大家好好討論一下吧。”
從這一刻開始,陳陽再也沒有動過打聽廖瑩瑩的心思,這個人之前從他的記憶當中消失過一段時間,現在忽然又遇到,但也只能在他心里掀起一團小水花,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并且繼續被遺忘了。
.......
三天后,青山監獄門口。
陳陽跟黃澤,江川,還有馬建站在馬路對面,看著那面高大的鐵門,耐心等待著。
黃澤等的有點著急,低頭看看手表:“這不是到時間了么?怎么還沒出來?”
“你當是高鐵呢,非要準時準點?”江川白了他一眼:“耐心點吧,還差這幾分鐘?”
說話間的功夫,那大鐵門底部還有個小門,這時侯發出當啷一聲,隨后被人打開了。
緊接著兩個頭皮發青的年輕人從里面走了出來,神情茫然。
雖然看到馬路對面有幾個人,但倆人都沒仔細看,也沒想到會是接自已的。
站了片刻后,這倆人就邁步沿著馬路往前邊的公交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