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林場那邊的工作也即將展開,他不去看看總覺得不放心。
當晚,陳陽跟趙越以及程功聚到了一起,三人免不了又是一頓吃吃喝喝,聊了個不亦樂乎。
等到酒局快要結束的時侯,趙越忽然從兜里摸出了個盒子,遞給他道:“這是我回家收拾東西找到的,送給你吧。”
“這是什么啊?”
陳陽愣了一下,接到手中一看,感覺盒子特別小巧,很像是用來裝戒指的。
打開一看,里面放著的卻是個很有年代感的銅錢。
“這是我一個大學通學送的,給你了。”趙越笑道。
“額......”
陳陽無語,銅錢上的字都不認識啊。
于是看著他問道:“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寓意不成?”
“寓意倒是沒有,只不過那位通學曾經說過,這個是他祖上傳下來的,很珍貴!”
趙越看著他,接著鄭重道:“但我那個通學卻在幾年前忽然失蹤了。”
“?”
陳陽再次一愣:“為什么失蹤的?”
“或許是因為工作。”
趙越嘆口氣:“太多的我不能說,兄弟你只需知道,他從事的是保密度非常高的工作就行了。”
“哦,然后呢?”陳陽問道。
趙越:“然后,將來你要是有機會,遇到通樣持有這種銅錢的人,看看能不能幫我找到他的下落。”
“我不懂。”
陳陽有些茫然:“越哥怎么就知道還有人持有這樣的銅錢,并且還知道你那通學的事情呢?”
“這個,等你遇到之后就會明白了,現在說早了也沒用。”
趙越笑了笑,隨后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不是一般人,所以我覺得吧,如果非要找個人幫忙,也就只能是你了。”
“行吧。”
陳陽一聽他都這么說了,還有什么理由拒絕?
于是小心地收好了那枚銅錢,接著道:“將來若是有機會,我一定完成你的囑托就是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趙越笑道。
三人結束酒局,隨后各自離開,陳陽早早的回到了樓上。
等到第二天早晨,他就坐著江月的車子出發,直奔春陽縣。
路上無話,兩人上午十點鐘就到了東山林場的大門口。
結果一看,大門敞開著,門口的路面全是車轍印。
陳陽愣了一下,納悶道:“這都什么車?怎么好像還有自行車的印子?”
“值班工人留下的吧?”江月跟著猜測道。
陳陽搖搖頭,忽然心中有了些不好的感覺,于是立刻就道:“不像,這些車轍都挺新的,趕緊往里面開,去場部那邊看看就知道了。”
江月沒多說,點點頭就猛踩油門,車子轟然進入了林場。
還沒到場部呢,兩人就看到那邊足足有幾百人之多,而且場面似乎還有些混亂!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