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陽哥這能力,摔不倒的!”張華笑道。
三個人一路上到了山坡上,這里有一片空地,莊稼的秸稈已經割掉,積雪中露出了一排排剩余的茬子。
“這里就是當初那道觀的位置了,解放后被人們給拆了,說是什么封建殘余。”
張華說了一句,轉頭一指遠處:“但那座墓碑跟墳墓卻是沒人敢動一下,留到了現在。”
“那還算懂事。”
陳陽點點頭,邁步就朝著那邊走去,腳下時不時的踩到玉米茬,但步伐并未受到影響。
灰撲撲的石碑有一米多高,上面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
但陳陽靠近了仔細一看,仍然還能看到上面刻著的最大幾個字是:義士邵三清之墓。
小字能看清的不多,但聯系上下文的話,可以看出是記敘了這位義士的生平,以及關于他擊殺敵人的事跡。
陳陽站在那里久久不語,最后連著鞠了三躬,這才轉身離開。
邵三清,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回去的路上,孟翡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怎么看上去心情挺沉重的?”
“有嗎?”
陳陽愣了一下,接著笑道:“就是忽然在腦海中出現了那些道士們出山之后,跟鬼子廝殺的畫面,覺得很佩服他們。”
“哦,那的確是非常值得敬佩的。”
孟翡點點頭:“我們那邊也有烈士陵園,經常有人去祭拜的。”
“是嗎?”
陳陽看著她:“將來要是有機會,一定去那邊看看。”
“遇到了就看看,也不用特意去,但我覺得,將來你是有機會去南疆的。”孟翡說道。
“為什么?”陳陽不解。
結果她卻一笑:“沒什么,就是種感覺。”
說完問道:“咱們等下是要回家了吧?我看太陽都偏西了。”
陳陽點點頭:“嗯,冬天太陽落山早,沒什么事咱們就回去了。”
三人沒去袁記家,而是直接回到了張華的岳父家里。
兩位老人以及袁秀秀都極力挽留,但陳陽以自已已經喝多了,而且家里還有事為由婉拒了。
但他不想給人添麻煩,這才是主要原因。
上車走了沒多遠,張華接到了個電話,聽完之后對陳陽道:“陽哥,我媳婦說,他們在后備箱放了些東西,是送給你的,讓我記得到桃花村的時侯拿下來。”
“哦,行吧。”
陳陽笑了笑,琢磨著可能是些家里的特產之類,畢竟自已救了老爺。
要是他出了事,那這場婚禮可就得延期了。
到了桃花村,太陽也落到了山的另一邊,但天色還沒有完全黑掉。
張華打開后備箱的蓋子,往里面一看就發出了嚯的一聲驚呼。
陳陽走過去一看,也是瞪圓了眼睛:“這,這也太客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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