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一聽,立刻問道:做什么
來來,你看鏡頭!
陳陽嘿嘿一笑,拿出手機,打開了錄像模式:把你兒子做過的惡,還有你們今天想做的事情都說一遍吧!
文海:.......
他一下就懵了,這不是錄像留證嗎
明明說了結了,怎么還這樣
陳陽一看,笑著道:別多想,我就是單純的信不過你,為了防止你之后報警啊什么的,這份證據我得留著,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曝光!
.......
文海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有心做保證,絕對不會追究今天的事情,但也知道自已發的誓在人家眼里肯定是一文錢都不值的。
可真要說的話,那豈不是給了人家把柄,以后還不隨時想訛自已就訛自已
正糾結的時候,宋元笑道:文總,我勸你還是聽人家的吧,現在的場合,你不配合只能更遭罪。
你!
文海瞪了他一眼,但一想也是這么回事。
無奈之下,他一咬牙,看著陳陽:你保證以后不會用這錄像來威脅我
陳陽冷笑:真以為所有人都跟你們一樣下作呢
一句話罵的文海老臉一紅,接著深吸一口氣:好,我說!
于是接下來的幾分鐘,陳陽充當臨時攝影師,用鏡頭對著他,錄下了所有內容。
之后手機塞回兜里,他笑著說道:可以了,時候不早,大家早點休息吧。
說完轉身就走,但經過韓靜山的時候,他的腳卻踩在了那只沒有被燒的手上。
昏迷中的韓靜山被劇痛驚醒,張口嚎叫了起來!
陳陽咬著牙,用力擰了擰腳跟,確定他的掌骨全都碎了,這才下樓而去!
房中一時安靜無聲。
宋元這時候也站了起來:文總,時候的確是不早,我也不打擾了,告辭。
你怎么也走
文海詫異的問道。
還記的我剛才說過的話么那小縣城雖然偏遠,但卻是臥虎藏龍,剛才這位的手段你也看見了。
宋元笑了笑:惹上了他,我怕咱們以后的生意無法順利,倒不如當斷則斷!
說完轉身離去,留下文海呆立當場,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小縣城來的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時的陳陽已經走遠了,夜色中化作一道飛快移動的殘影,很短時間就回到了賓館樓下。
此時還不到午夜十二點,街頭幾乎沒有什么行人了,偶爾還會有些車輛經過。
陳陽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像個晚歸之人似的,在街上隨便逛了逛。
沒發現什么可疑之人了,他這才上樓。
打開房門,陳陽伸了個懶腰,心說幸好白天睡了一覺,不然總這么耽誤,自已非長黑眼圈不可!
打開燈,他就發現床上有人,一愣之后來到近前,立刻無語道:你的房間不是加床了么
江月本來是用被子蒙著頭的,聞掀開看著:你怎么知道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
陳陽嘆口氣:怎么還不睡
等你啊!
江月坐了起來:怎么樣
挺好的。
陳陽笑了笑:今晚不會再有事情,咱明早就可以回家了。
結果江月不依,跳下床抱住了他的胳膊:你不讓我去,總得說給我聽聽吧快說,都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