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下午,陳陽接到了張華的電話:
陽哥,睿子那邊,我托人打聽了一下,結果還別說!
他們那個村的大夫叫王祥,人品可是不咋地,以前就被人舉報過賣假藥!
陳陽聽了眉頭一皺:后來呢
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居然什么事都沒有,可能是沒查到假藥吧
張華苦笑:但這事要跟睿子母親的事情一聯系,我總覺得不對頭。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還有什么消息沒有
暫時沒了。
張華剛說完,聽筒里就傳來一個小弟的聲音;老,老大,不好了,李睿那邊出事了!
啥
張華聲音高了八度:出啥事了
小弟:他,他被人打了,正送醫院呢!
陳陽在這邊聽的清清楚楚,瞇起眼睛道:張華你先別急,在鎮上等我,我馬上就到!
說完掛斷電話,快步出了門。
等江月發現他不在院子里了,人已經到了村口。
這個家伙,火急火燎的,也不知道忙什么!
陳陽出村之后就仿佛開啟了極速模式,朝著鎮上猛沖而去。
到了地方,張華以及幾個小弟已經在等著了,連后車廂里都坐了人。
不用去這么多人,后座上的三個留下,其他人守家。
陳陽吩咐一聲,坐上了副駕駛。
等車廂里的幾個人下來,張華沉著臉發動車子,直奔李睿家。
這次陳陽也不擔心他開到溝里去了,任憑張華逐漸加速,直接跑到了一百公里每小時。
很快,車子開到了村口。
幾個人下車,直奔路邊的診所。
門口還有斑斑點點的血跡,屋子里則是幾個人開心的笑聲。
媽的,打了我兄弟還敢笑
張華眼睛都紅了。
剛才給陳陽打電話的時候,那個小弟已經說清楚了狀況,李睿去找王祥理論,卻不料這家伙有幾個拜把兄弟在,對方仗著人多勢眾就把他給打了。
好在李睿傷勢不算重,只是腦袋破了個口子,出了點血。
村里人送他去醫院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但張華仍舊受不了,一定要替李睿找回公道不可。
眼看就要沖進門去,陳陽卻拉住了他:別那么激動,交給我。
說完邁步上前,推開了診所的門。
屋里共有六個人,其中一個戴著眼鏡,剩下的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看那神情就不是什么好人。
干啥的
戴眼鏡的男人問道。
你就是王祥陳陽問道。
對,你什么事王祥板著臉。
陳陽:李睿是你打的
沒錯!
王祥點點頭:怎么的,你是來替他出頭的啊
這么一問,那幾個壯漢就都樂了。
陳陽面相清瘦,還沒李睿壯實呢,這不是自不量力么
在眾人的笑聲中,陳陽淡淡問道:你為什么打他
因為他污蔑我,說我是庸醫啊。
王祥兩手一攤:這不血口噴人么
難道你不是
陳陽進屋就看了眼診所里的環境,簡直是又臟又亂。
那邊靠墻的地方有兩張單人床,看來是給病人掛吊瓶用的,可上面的白床單都成灰色的了,也不知道多久沒洗。
這種連消毒水味道都沒有的地方,大夫怎能不是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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