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江月毫無知覺,被兩人送上車后,見陳陽打算回副駕駛,張華立刻道:
哥你坐后面吧,幫忙照看著我姐點。
她睡的那么死,照看什么啊
陳陽莫名其妙。
張華:我怕剎車什么的,她從后座上掉下來。
.......
陳陽想想也是,這二把刀還真不好說。
萬一真掉下來磕著碰著的,江月醒了怎么跟她解釋
無奈之下,陳陽只好坐到了后面。
江月整個人橫在座位上,根本沒地方可坐下,陳陽無奈只能抬起了她的腿,坐下之后又把腿放在了自已身上。
就這樣,張華原地調頭,朝著鎮上去了。
一路開的也不快,車子晃晃悠悠的走著,眼看就要到地方了,江月忽然咕噥了一聲什么。
陳陽沒聽清,于是低頭問道:你醒了
江月似乎沒聽見,但身子卻扭了扭,好像很不得勁兒似的。
然后就見她的腿從陳陽身上掙脫,然后閉著眼睛在座位上蛄蛹了起來。
陳陽看的有趣,心說這是在干嘛
結果轉眼,就見江月坐起來,把頭轉到這邊,然后一頭倒在了他的懷里!
........
陳陽無語,合著這樣就得勁兒了
張華通過后視鏡看到這一幕,無聲的嘿嘿直樂,把車開到了大門口。
然后他回頭看看陳陽:要不,你倆先在車上待一會兒
有病啊
陳陽瞪了他一眼:我還要趕緊給她醒酒呢,別啰嗦,趕緊把人背到屋里去!
哦,好吧。
張華不再多說,連忙下了車。
隨后兩人合力,把江月給送回了房中。
小弟們都看呆了,怎么也想不出發生了什么。
這才出去多久,怎么還帶回來個酒氣沖天的
出去出去!
張華趕走了門口的小弟們,轉頭看向陳陽:我要不要也回避一下
最好別!
陳陽瞪他一眼:你在這里,事情才說的清楚!
沒事,我不在也不會亂想的。張華笑道。
少廢話,把她鞋脫了。
陳陽無語,心說這人心真大,把你姐送我了咋的
雖說江月長的挺不錯,但他可不喜歡這種虎了吧唧的女人,而且兄弟的姐姐,也沒興趣吃人家的豆腐。
脫掉了鞋,他讓江月橫躺在床上,隨后看看脈搏,接著對張華道:
我要給她點幾個穴道,引導體內的藥酒運轉,你別出聲。
好,知道了!
張華做了個嘴上拉拉鏈的動作。
陳陽靜下心,握住了江月的手腕。
藥酒勁兒大,幸虧她的體質還算不錯,換成一般人可是容易傷到腦子的。
但也正因為如此,江月反倒有了機會,可以借著藥勁兒沖開丹田了。
要是能成功,那也算機緣巧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陽催動著江月體內的藥力,借著自已靈氣的力量不斷地沖擊著。
眼看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張華嘴巴動了動,卻沒敢出聲。
轉頭找來條毛巾,他心說我不出聲,幫你擦擦汗總沒問題吧
結果剛一湊近,一股無形的力量襲來,仿佛有巨大的力場擋住了他!
張華猝不及防,被那力場給彈了回來,然后噔噔噔的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江月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站在自已面前的陳陽。
余光中,張華坐在地上一臉吃驚,江月愣了一下,隨后對陳陽怒道:你要對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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