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幾句掛斷電話,陳陽二話不說就打給了黃有財的司機。
許悠感冒了居然不跟自己說
那可不行,得去看看!
半個多小時,司機開車到了家門口。
陳陽起身就要出門,江月立刻跟著站起來:你去哪我也去!
不用,你在家陪我姐,我很快回來!
陳陽腳步飛快,上車之后對司機道:快走!
哦......
司機有點懵,但還是立刻調轉方向,隨后一腳油門轟了下去。
江月只追到大門口,眼看著車子遠去,氣的就是一跺腳!
陳陽通過后窗看到這一幕,頓時笑道:小樣的,跟我斗
去縣城的路上,陳陽撥通了許悠的號碼。
對方接通,聲音有點虛弱,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喂
你可真行啊,感冒了也不跟我說
陳陽假裝惱火道。
許悠輕笑:小毛病而已.......
什么小毛病啊,你這聲音有氣無力的,在哪個醫院打吊瓶呢
陳陽問道。
就我家樓下的社區醫院。
等著,我馬上到!
十多分鐘后,陳陽到了那家醫院門口。
進門找到許悠,一看她的模樣,陳陽頓時非常心疼。
頭發有點亂,臉色發紅,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了。
于是快步上前,陳陽蹲在了床邊:怎么搞的,這種天氣也感冒
不知道,就忽然感覺渾身不舒服,當天晚上就發燒了。
許悠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你干嘛還特意跑過來。
我不來,你要多受多少苦
陳陽笑了笑,伸手探進了被子里。
許悠躺在單人病床上,身上是蓋著個薄被的,此時感覺到陳陽的手,她就愣了一下。
別怕,我可不是要吃你豆腐。
陳陽笑了笑,給她號了一下脈搏。
片刻之后,他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怎么了
許悠問道。
你這有點嚴重了啊。
陳陽抽回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還發著燒呢。
大夫說要多打幾天消炎針就行了。
許悠輕聲道。
可得了吧,這不害人么
陳陽站起身來:等我一下,很快回來!
說完轉身而去,留下許悠愣愣的躺在那里。
二十分鐘后,陳陽提著個袋子回來,接著就把她手上的針管給拔掉了。
你現在已經轉成了心肌炎,再不抓緊治療,會出大事的!
陳陽面色嚴峻:走,我帶你回家,到家里去治!
哦......
看他的神情,許悠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于是什么都沒說,點了點頭。
回到樓上,一看家中無人,陳陽疑惑道:阿姨呢
保姆陪著她去公園了。
行吧,到你房間去。
兩人進屋,陳陽關上房門:你別多想,我真是為了給你治病!
啊
許悠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啊
陳陽撓撓頭:就是,給你治療,需要把上衣都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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