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我入魔了嗎?”慕行秋笑著問,突然一拍額頭,“對了,還有魔尊正法,文韜武略就都有,它更有資格充當符帥了。”
慕行秋右手上移,守衛泥丸宮,以絳宮直接施法,一團黑光砸向墻壁,祖師塔是道統至寶,對魔族法術極為敏感,立刻劇烈地震動,發出轟轟的聲響和大團的光芒,數十里外都能看得到。
“別急,只是一點魔尊正法。”慕行秋伸手輕輕摩挲墻壁,好像那是一條尚未完全馴化的大狗,“對你沒有影響,只對修身符有效。”
響聲漸弱、光芒消逝,祖師塔恢復了正常,慕行秋吐出一口氣,轉頭沖楊清音笑了笑,“還好昆沌的印記已經被去除,要不然真會惹出大麻煩,我有點得意忘形了。”
楊清音的確覺得慕行秋得意忘形了,警惕地問:“你用上了那道咒語,對不對?”
“錯或落弱莫?嗯,我用上了,修身符、念心幻術、自然道逆術、魔尊正法……我在所有法術里都加上了這句咒語,它是無心之咒,能夠容納其它法術,然后再融合在一起。”
“天哪,你要將自己學過的所有法術都加進去嗎?”
“啊,你提醒我了,還有妖術,我學過一些妖術,對激發士氣很有幫助,與念心幻術相得益彰。”
這回是紅光一閃,慕行秋向修身符里注入了一些妖術。
“還有什么?你幫我想想。”
楊清音開始擔心了,但是看著慕行秋越來越興奮的面容,她突然想開了:他們面臨的不是一場能夠全身而退的斗法,勝者得到一切,輸家一無所有,如果沒有一點瘋狂,怎么能與昆沌這樣的強者戰斗?
“道統的五行法術,怪不得祖師塔對你不滿,你注入一堆法術,只有念心幻術與道統有關,還是曾經被滅絕的法術。”
“說得太對了,可我不擅長道統法術,能借你的太陰之火一用嗎?”
“當然,可我不會咒語。”
“咱們一塊施法。”慕行秋伸出手。
楊清音握住他的手,“是要一點,還是全力施法?”
“越少越好,修身符剛剛誕生,還很脆弱,承受不住強大的法術。”
“說得它好像是你剛出生的兒子一樣。”楊清音臉上突然一紅,馬上召出不熄爐施法,不讓慕行秋有說話的機會。
以不熄爐施展太陰之火最為順手,楊清音心念微動,指甲蓋大小的一團純凈火焰飛向墻壁,她仍然不喜歡咒語,所以全都交給慕行秋,對咒語的念誦毫無感覺。
太陰之火對修身符發生了奇妙的作用,金色的符光不再閃爍,變得更清晰,像是深深地刻在了墻壁上。
“有意思,我真想快點看到它成熟之后的樣子。”慕行秋沒有松開楊清音的手,兩人并肩站立,一塊欣賞符箓,真有點像是在看護剛出生的嬰兒。
“好像還缺點什么。”慕行秋臉上的興奮之情漸漸淡去。
“嗯,照這樣下去,修身符用不了幾天就會消失,你往里面塞入的法術是不是太多了?”楊清音也看出來了,墻壁上的符箓雖然如雕刻一般清晰穩定,卻缺少一點靈動,就像是實力強大但冷漠無情的異獸,無論豢獸師做出多少努力,它都不愿建立靈犀,“需要加入一點煉獸之法嗎?”
“試一試。”
慕行秋學過煉獸之法,但是仍然與楊清音一塊施法,鳳凰的圖案出現在修身符中間,迅速消失,成為符箓的一部分。
兩人等了一會,修身符沒有變化,冷漠地留在墻壁上,對充當符帥沒有半點興趣,它的確像是擁有道士之心的道士,太像了,甚至因此失去了諸多興趣。
“它缺的是魂魄。”慕行秋終于醒悟。
“需要注入燈燭科法術嗎?”楊清音問。
慕行秋搖搖頭,“燈燭科法術只是拘魂法術,注入進去也不會有變化,修身符需要的是真正的魂魄,首先得讓它像是一個活人,道士之心才能生效。”
楊清音心一沉,一下子明白了問題在哪,比慕行秋更早看到了修身符的未來命運:它要的不只是道士之心,而是能施展碎丹之術的道士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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