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先去見曾拂,沒去找我們兩個?”辛幼陶既納悶又生氣。
“他以為你們入魔了,皇京大多數符箓師和修士都已入魔,你們兩個這段時間里又打得這么厲害,連我也以為你們失去了初心。為了與魔種斗法,慕行秋只能找我們這些一點法術也不會的普通人。”熏皇后說。
辛幼陶和小青桃都有點臉紅,尤其是辛幼陶,訕訕地說:“我們也沒……慕行秋現在去哪了?”
“他說他抓住了魔種,但是斗法還沒有結束,他好像去了一間小酒館,我不知道在哪。”慕行秋離開得匆忙,留下的話又都與斗法有關,熏皇后聽不太懂。
“我這就去找他。”辛幼陶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甚至感到高興,對小青桃說話時,語氣也變得歡快起來,“跟我一塊去嗎?”
“皇后和曾拂需要保護……”
“我們不用保護。”曾拂起身,走到兩人面前,“慕行秋臨走的時候說過,有人在暗中保護皇后,你們兩個既然沒事,大概也得到了暗中保護。所以,別再爭來斗去了,讓保護你們的人看到了多不好,你們的一一行可都在他們眼里呢。”
辛幼陶和小青桃的臉色更紅了,各自囁嚅了幾句,告辭離去。
兩人并肩向皇宮外面飛去,沉默了一會,辛幼陶先開口:“真有人暗中保護咱們嗎?我可一點也沒有感覺到,龍賓會……”他本想說龍賓會防護嚴密,可是一看到滿地的昏迷者,后面的話又咽了回去。
“咱們兩個沒有入魔、沒有昏迷,依靠的肯定不是自己的力量。”
“一多半符箓師和修士都入魔了?咱們之間的爭斗竟然是皇后一手策劃的……唉,我覺得自己真蠢,對這么大的事情毫無察覺,完全被蒙在鼓里。”
“我也覺得你……”小青桃的火氣突然消了,嘆息一聲,“咱們兩個都蠢,白修行了這么多年,還不如皇后看得清楚,我猜到誰是咱們的保護者了。”
“誰?”
“豢獸師,只有楊清音他們一直警惕著魔種,咱們從前不太相信她的說法,所以……”
望山之戰時,慕行秋沒有如約出現,不少人類與妖族都對他產生了懷疑,楊清音和小蒿等人數量太少,出現得也突然,而且都是慕行秋的至親之人,說的話反而得不到太多信任。
辛幼陶和小青桃也不能免俗,就算他們一開始相信楊清音,也在符箓師和修士們的潛移默化下,逐漸生出疑慮。
楊清音后來與他們中斷了聯系,再無來往,連書信都沒有一封,可是曾拂一說起暗中的保護者,小青桃還是立刻想到了她。
“豢獸師們已經強到咱們都察覺不到了?慕行秋都出來了,他們怎么還不現身?”辛幼陶到處張望,甚至祭出一張紙符,卻沒有現任何保護者的跡象。
“這說明戰斗還沒有結束。”小青桃升得更高一些,俯視皇京的大街小巷,“瞧,那邊的街上躺著不少人。”
絕大部分昏迷者都躺在自家的房屋和庭院里,街上偶爾有一些也都是士兵與符箓師,小青桃指向的那條街卻大不相同,倒在地上的昏迷者基本都是平民百姓,而且排著密集的隊形,看上去很是古怪。
“昨晚我接到報告說城里有人在分金子,肯定就是那里。”辛幼陶想起來了,若不是后來生了太多奇怪的事情,他也不會忽略這份報告。
兩人迅向那條街飛去,快要飛臨目的地時,辛幼陶突然停下,攔住小青桃,凝視著她的眼睛,說:“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找你。”
辛幼陶花費了太多時間在五座修士營里尋找小青桃的下落,因此天光大亮之后才進城。
“我知道。”小青桃扭過頭去微微一笑,沒說自己是否也找過辛幼陶。
辛幼陶心中又一塊石頭落地,皇京沉睡,對他來說卻是幸運日。
街上昏迷者的隊伍排到一間小酒館里面,與熏皇后說的地方很相似,可兩人還是沒有察覺到任何法術跡象,他們正要落地前去查看,遠處傳來一連串巨響。
一共十一聲,十一團小山似的巨石從空中滾滾而來,目標正是皇京。
“戰斗果然沒有結束,魔種還有援兵。”辛幼陶再次到處張望,“慕行秋和豢獸師們都去哪了?現在沒必要再隱藏行跡了吧。”
“那是妖術。”小青桃望著從遠處飛來的巨石,神情既顯警惕也有困惑,“別管他們藏在哪里了,保護皇京是咱們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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