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嘆了口氣,對自己再次成為教書先生的角色感到無趣,“希望你比小時候能聰明一些吧。”
慕行秋只上了一個多月的學堂,沒認識幾個字就被攆了出去,秦先生豎起右手食指,他的手指又細又長,像是一根小小的旗桿,停頓片刻他說:“魔種能分裂,你也能,當然,分裂的不是你自己,而是法術。”
“我現在就能造出與魔種一樣多的幻術。”慕行秋說,魔種還在分裂,它們也準備起致命一擊。
秦先生搖頭,“那不一樣,幻術越多,你用到的法力也越多,如此下去終有極限,即使是服日芒道士,也有力窮之時,你還沒到服日芒境界吧?”
“沒有。”慕行秋曾經憑真幻之軀進入過服日芒境界,但那是暫時的,打破虛空之后又退回原來的境界,倒是他的原身,在止步邦內經受左流英、異史君和龍魔的三重錘煉,內丹大幅提升,“服月芒六重。”
慕行秋的內丹比左流英差了一點,但他的幻術已經能夠穩定在第九層,而且是實力最高的頂層,他一直在努力,希望達到第十層一心本用,直到現在也沒有成功,好像總有某種東西束縛著他,無法激出全部潛力。
據說注神境界的內丹就能修成一心本用,慕行秋卻沒能做到,但這算不上太大的失敗,念心幻術的第十層、十一層從來無人練成,就連當年的創立者也只達到第九層,這已經相當于某些服日芒境界道士的實力了。
“你可以進入我的腦海拿取一部分記憶,別貪心,沒有什么法門能夠一蹴而就,正法七元尤其如此。”秦先生說。
慕行秋搖頭拒絕了,對秦先生和魔族法術,他永遠都會保持警惕之心,不到迫不得已,絕不會深入學習魔尊正法。力量會改變一個人,他已經相信秦先生的這句話了。
十萬魔種、十萬朵云從四面八方沖來。
慕行秋右手一甩,以綿尾馬的多色尾毛編織而成的電掣神行鞭鉆出袖子,他很久沒用過它了,再次施展仍然得心應手。
鞭子在空中轉了一圈,吸收了所有閃電,再轉一圈,一團紅光向外擴散,慕行秋的手臂連揮七次,第一次吸入閃電,后六次出六團紅光,以他為中心,也朝四面八方擴散,迎戰所有魔種。
紅光如波紋一般層層散去,直達十余里之外,最先受到影響的不是魔種,而是湖面上的眾多游客,然后是岸上、甚至城里的居民。
無論男女老幼,人心皆動六次,6續是緊張、迷失、惶駭、絕望、憤怒與狂喜,每種情緒為時都很短,轉瞬即逝,紅光全都消失之后,眾人6續做出了反應,或東張西望、或失魂落魄、或瑟瑟抖、或伏地痛哭、或咬牙切齒、或縱聲大笑,個個旁若無人。
但他們的身體沒有受到傷害,慢慢地他們都會恢復正常,將為自己的舉動感到羞愧。
剛剛起全面進攻的魔種停住了,在原處緩緩旋轉,當周圍人類情緒爆的時候,小塊的白色云朵開始像氣泡似地一個接一個地破滅。
“這也是一個辦法。”秦先生的建議遭到拒絕,他也沒有顯露出不滿,“但這終究不是治根之法,魔種永存而法力有限,你沒辦法將它永遠封存。用我的方法,你能將魔種變成奴隸。”
云朵破滅的度加快了,慕行秋伸出左手,掌心里跳躍著一小團閃電,里面囚禁著一小片白云。
他沒辦法將魔種斬盡殺絕,卻能束縛最后一粒魔種,令它不能分裂。
當周圍的魔種全都破滅,閃電球里的白云漸漸收縮,最后變成一粒小小的種子,無力地飄在閃電球中間。
“我不需要奴隸。”慕行秋說,揚手將閃電球扔出去,它會飛到數千里之外的荒涼之地,然后自動破裂將魔種釋放,那里法力稀薄,魔種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分裂。
慕行秋望向斷流城,瞧見眾多修士正飛在城池上空,他們也受到了念心幻術的影響,擺脫得最快,此時已經恢復正常,正警惕地盯著湖面上的小船。
“有多少人入魔?”慕行秋問。
“十幾年的時間,足夠魔種盡情施展了。”秦先生略做計算,“只要是追求力量的人類與妖族,誰也逃不過魔種的侵襲,你所在意的親人與朋友,尤其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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