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愿意生作奴隸死為肥料呢?元騎鯨看著勇王子,“舍身王到底是怎么想的?以為自己能與魔族共執權柄嗎?”
“舍身王以為自己會被最后一個吃掉,在那之前他可以享受一切,然后壽終正寢。”慕行秋繼續向山林里走去。
“嘿,大家都有同樣的希望。”元騎鯨以長槍開道,不肯落后半步。
跟在他們身后的殷不沉越來越納悶,“咱們到底在找什么?太上妖尊都這樣了也不殺死嗎?”
“靈王他們還在山林里。”慕行秋說,他看得清清楚楚,眾妖逃亡的時候,楊清音不在其中,但召山已經變得危險,他得看到她才能安心,因此建議停戰。
元騎鯨回答了另一個問題,“島上有數十具妖族尸體,我寧愿讓太上妖尊吸掉,也不想留給半魔。”
殷不沉沖元騎鯨的背影咬牙切齒。
山勢漸升,完整的樹木多了起來,在慕行秋的印象里,召山的樹木疏而不漏,看上去很密集,走在里面卻不會受到任何阻擋,現在不同了,僅僅三年時間,島上的樹木恣意瘋長,枝杈交織在一起,若是沒有法術開路,幾乎寸步難行。
元騎鯨突然打破沉默,“太上自墮魔淵是有理由的。”
“還用你說,誰都想變強自保。”殷不沉搶白道,他好幾次想追上慕行秋“并肩行走”,可是總在幾步之后不由自主地又落在后面,這讓他非常惱火,覺得自己的位置被元騎鯨搶走了。
元騎鯨根本不理他,長槍隨手一指,樹枝自動分開讓路,“太上本姓飛,名字就不提了,他有一個兒子,因為修煉不當得了沉疾,已經二十年了,他一直在到處尋找治療之法,可妖族與人類都沒有這個本事,道統有……”
元騎鯨輕輕哼了一聲,用不著多做解釋,道統當然不可能為一只妖族療傷,“所以魔族的到來對太上父子來說是一次機會,如果我猜得沒錯,太上這次來召山,就是為了立功以換取魔族更多的幫助。”
“你跟我們說這個干嘛?”殷不沉茫然不解,“誰沒有自己的煩心事?死在島上的所有妖族,包括那個二品妖術師,沒準都是為了保護父母妻兒才來這里冒險的——呸,用不著那么虛偽,最后還不是實力決定一切?我瞧太上妖尊救不了自己的兒子,連他自己也得死在島上。”
元騎鯨快走兩步,橫槍擋在勇王孫身前,神情變得嚴峻,“殷不沉叫你道尊,可世上唯一的道尊是慕行秋,他已經死在止步邦。這些年來關于他的傳說不少,就在半個多月前,據說慕行秋出現在踏浪城,與古神像融為一體。這都是無稽之談,可你的法術、你的一切都有點古怪,你到底是誰?”
殷不沉露出興奮的目光,盼望著慕行秋能出手殺死元騎鯨。
可他失望了,慕行秋沒有做出任何施法的動作,連手里的出云角都沒抬起。
“道尊只是一個名號,為什么非得是唯一呢?”慕行秋盡量不撒謊,但也不想說出全部實情,“你說過,你想借助飛霄前往極南之地躲起來,可那樣沒用,只是延緩滅亡的到來而已。如果現在有一個機會,非常渺茫的機會,無論勝負都將帶來大量死傷,但畢竟有勝利的可能,你愿意與魔族一戰嗎?”
元騎鯨安靜地想了一會,“可是勝利最終還是會被道統拿走。”
“一群能在戰斗中打敗魔族的人類與妖族,他們的勝利會被輕易拿走嗎?勝者自有講條件的資格。”
元騎鯨又想了一會,突然笑了,“你是道士,所以將人類放在妖族前面,所以你連與道統開戰的想法都沒有。很遺憾,我現在沒有看到戰勝魔族的機會,到處都是絕望。”
“什么跡象對你來說才算是機會?”
“等我看到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慕行秋與元騎鯨對視,殷不沉的目光掃來掃去,說不清這兩位是要開打還是要聯手。
“如果我能打敗三只半魔,算不算一個機會?”
說出如此豪的不是慕行秋,不是元騎鯨,更不會是殷不沉,而是附近樹上的一只小妖。
飛飛小臉通紅,自己好像也覺得不好意思,“煉獸之法能夠與魔族一戰,我會證明給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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