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又數次進入泥丸宮仔細尋找,終于發現內丹不在正中間,而是偏居一處角落里,顏色與房間毫無二致,極難發現,只能隱隱感覺到它的存在。直到吸入妖力之后,內丹變成了淺紅色,慕行秋才看到內丹的真容。
慕行秋就在泥丸宮里查閱他從周契那里奪來的記憶,這里是他的地盤,可以隨意召取任何一段記憶,還能直接觀察施法時內丹的反應。
除了魔尊正法,周契還從魔種那里學到了十三種法術,其中卻不包括斗轉星移陣。魔族法術的施展方式跟道統、妖族都不相同,魔族也有內類似于道統內丹的東西,正式的名稱就是“魔種”,所有魔族一出生就會得到魔種,對他們來說施法即是修行,每施展一次法術,身體就會從魔種當中吸納一點力量,直到魔種解散與身體完全融合為止。
奇怪的是,一旦魔種徹底解散,該魔族就會在自己最強大的時候死去,身體里的力量重新凝成魔種,由下一只魔族繼承。
整個過程跟魔尊正法基本一致,根據周契的記憶,魔尊正法其實是魔族的本源之法,一切法術都從那七篇文字當中生發演繹出來。比如魔族的一種飛行術就是從減花那篇文字經歷十多次轉變才形成的。
魔種有大有小,完整的一粒唯有魔王才能繼承,最低級的魔族只有萬分之一粒。周契得到的魔種是百分之一粒,漆無上在龐山得到的魔種全加在一起也不到百分之一粒。
慕行秋回想自己小時候在野林鎮遇到的魔種。據說那是魔王級別,卻擋不住龐山宗師寧七衛的一擊。
十三萬多年前的魔族是如何戰敗并失去形體的,魔種又是如何被關進虛空的?周契的記憶中沒有相關內容,他只學會了一些魔族法術,慕行秋倒是可以從中猜測出一些事情。
他發現自己很早以前就犯了一個錯誤。
周契也犯了同樣的錯誤,他得到魔尊正法以后當晚就忍不住修煉了一下,可他體內沒有魔種可以提供力量,于是很自然地使用了內丹。
周契是注神道士。他不只是施展魔尊正法,而是形成了真正的魔族法力,在一次次的嘗試中,內丹的力量一點點地融入到身體里,周契覺得自己更強了,其實內丹已在不知不覺間削弱,等他察覺到真相的時候,人已經入魔,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渴望能得到真正的魔種。
慕行秋當初沒將飛跋的魔尊正法吸到自己體內是正確的。但他之后畢竟多次施展再滅之法——這就是魔族的修煉方法,他沒有入魔,可是內丹仍不知不覺地分出一部分力量融入身體里。
當他本人接受再滅之法以后。身魂分離,內丹與身體也分離了一次,結果是體質變強,內丹變弱,甚至施展不出第三層以上的幻術,直到在潛龍之洞里受周契的壓迫,內丹吸收妖力才再次與身體融合,變得更強,于是他又能施展幻術了。
慕行秋恍然。怪不得自己在冰城對申尚施展再滅之法時感到非常順利,還很舒服。原來他經歷了一次純正的魔族修煉,除了沒有魔種。整個過程完全一樣。
內丹完全解散之后自己會死嗎?融入體內的力量會重新凝成一顆新內丹,還是變成魔種?
慕行秋感到一陣驚慌,退出泥丸宮,起身跑向左流英的洞府。
半路上他突然想起楊清音也施展過魔尊正法,內丹肯定也在分解,關鍵是魔紋草帽在她手里,如果她不小心吸收了里面的力量,就有可能跟周契一樣——因法入魔。
花叢里,小妖飛飛睡得正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左流英相處的,似乎一點也不緊張。
跳蚤守在小妖身邊,看著飛飛的時候表露出十足的威嚴,轉身瞧向左流英時卻又眨眼顯示出稚嫩的一面。
左流英沒在修行,他在花叢和洞府之間的一塊狹小范圍內來回踱步,背負雙手,好像在思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禿子不知被放到哪去了。
“關于魔族法術……”
“不要對我提起任何魔族法術。”
慕行秋一愣,“你鉆研魔族多年,對他們的法術不感興趣嗎?”
“我鉆研魔族和魔種的弱點,但是絕不觸碰魔族法術。”左流英止步,“周契就是因為一次好奇而入魔,我不能步他的后塵。”
“我不僅接觸魔族法術,還施展了很多次。”
“我知道,我一直觀察你,你沒有入魔,這是好現象,如果最后你也沒有入魔的話,我到時候應該會很想知道你的一切經歷,現在不行,你和楊清音仍然可能變得跟周契一樣。”
這果然是左流英的做派,如果說慕行秋心里還有一絲疑惑的話,現在也消失了,而且他也沒有為此惱火,道路是他自己選的,左流英只是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
“我會繼續修煉魔族法術,讓你看到結果,可楊清音還來得及停止嗎?”
“那是楊清音本人應該考慮的問題,她拒絕回龐山,就已經走上一條獨特的道路,怎么走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左流英停頓片刻,“既然你要繼續修煉魔族法術,就把念心幻術加進去,做一次追根溯源。”
追根溯源?慕行秋像是被閃電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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