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父親,還有一個弟弟。”慕行秋想起總是掛著兩行鼻涕的弟弟,在記憶中他就沒聽過弟弟的正式名字。
“妖師的父親和弟弟一定也是偉大的妖術師。”飛飛崇敬地說。
“他們是普通人,幾年前被擄走,我一直沒有在意,只顧著自己的修行……我要把他們找回來。”
慕行秋一揮手,將飛飛扔在跳蚤背上,自己飛在前面。他還是要先去一趟戰魔山,看看楊清音的情況,請左流英將禿子恢復正常,還要找到猛虎符師高伏威,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將他腦子里丟失的記憶找回來。
戰魔山位于冰城東面數千里以外,之所以沒有被道統消滅,能夠成為妖族的一方勢力,一是因為環境惡劣,二是在地下經營多年。洞穴深且復雜,在沒有招惹到高等道士的情況下足以自保。
十天之后,慕行秋趕到了戰魔山。那是一大片荒蕪的山區,即使有積雪覆蓋。也掩飾不住此地的貧瘠,放眼望去幾乎沒有樹木,更沒有鳥獸的蹤影,難以想象一大群妖族在這里如何生存。
更難以想象的是這一大群妖族去哪了,戰魔山沒有道路和建筑,也沒有巡山的妖兵,白茫茫一片,連洞穴的入口都找不著。
慕行秋在不同的山頭上發出嘯聲。在第五個山峰上終于得到回應。附近的一座山里發出轟轟的雷鳴聲,慕行秋飛過去,在山后看到一處洞口。
洞口沒有衛兵,慕行秋降落,信步進洞,一路向下,很快就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跳蚤跟在身后,背上的小妖飛飛突然發出牙齒相撞的咯咯聲。
“不用害怕,這里是妖族的地盤。”慕行秋說。
“對、對不起。我不是、不是害怕,我有點冷。”
慕行秋這才注意到洞內陰冷刺骨,可是除了念心幻術。他施展不出其它法術,于是說:“異史君給你的珠子是個好東西,你不是已經找到它的位置了嗎?試著旋轉它,這會讓你暖和一些,對修行也大有好處。”
慕行秋仔細檢查過飛飛體內的情況,雖然說不清異史君留下的珠子到底是什么,但是覺得它跟內丹有相似之處,只是不能產生法力,對飛飛凝氣成丹應該會有幫助。
飛飛嗯了一聲。集中精神旋轉腹內的珠子,慢慢地牙齒不再咯咯直響了。珠子沒有產生熱量,但是飛飛進入存想狀態之后。忍耐力提升不少。
洞穴很長,彎彎曲曲,有些陡峭的地方開鑿了臺階,慕行秋和跳蚤都是一路飛過去,節省了一些時間。
不知走了多長,慕行秋覺得深入地下怕是有數百丈,前方終于露出一片光芒。
戰魔山地下別有洞天,這里可不是拜月山狼洞那種狹長曲折的洞穴,而是一大片森林和草地,色彩鮮艷,外面是隆冬,這里卻是初秋,成群的動物在吃草,頭頂居然也有太陽,雖然慕行秋一眼就看出那是妖術所化,還是佩服不已。
跟各家道統一樣,這里顯然也是無數年來的妖術積累形成。
慕行秋站在洞口等了一會,總覺得應該有誰過來引下路,雖然當初他離開冰城時非常決絕,可戰魔山既然向他敞開入口,不至于就把他扔在這里吧。
跳蚤的眼睛掃來掃去,在對這里的景象進行評判,在它的標準里,戰魔山只能算是普通之作。小妖飛飛仍處于存想狀態,他是三天前成功的,雖然這是簡單的一步,他比一般道統弟子學得都要慢,但卻非常牢固,輕易不受外界影響。
“道尊大駕光臨——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空中傳來一個聲音,慕行秋抬頭望去,看到一名全身黑衣面目模糊的女子,“黑凰,你不用說什么,帶我去見道士們。”
“真不巧,道士們都不在,要不然也不會是我來迎接道尊。”黑凰落到地上,她跟慕行秋較量過幾次,這是第一次單獨相處,即使相隔只有十余步,她的面容仍然模糊不清,用天目也看不清。
慕行秋猜測黑凰用以遮面的不是妖術,而是某種妖器。
“道士們都去哪了?”
“據說冰魁就要攻過來了,靈王帶領道士們去打探情況,得幾天之后才能回來。”
“左流英呢?”
“左道士還在,不過他在閉關,誰也不見。”
慕行秋怎么都覺得有些奇怪,“戰魔山現在由誰作主?”
黑凰笑了,“這正是問題所在,請允許我魯莽地問一句:道尊支持在戰魔山與冰魁開戰嗎?”
“怎么了?”慕行秋沒有直接回答,雖然異史君強烈建議不要留在戰魔山,他在了解更多情況之前卻不愿做出最終決定。
“沒什么,我們只是想——”黑凰模糊不清的臉上露出模糊不清的笑容,“希望道尊心里能有個準備,靈王和道士們未必歡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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