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個人太固執了,用銅鏡瞧瞧你的后背,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盧簫心沒有動,而是慢慢舉起手中的長劍,“注神道士加一只尸魔,你們以為我會害怕嗎?我是彈劍科道士,我們依靠洗劍池修行,天職就是保護它。”盧簫心突然抬高聲音,“左流英,你失策了,你想搶走慕松玄,卻忘了他腦子里的那幾滴池水就是彈劍科的法術本源。”
盧簫心右手四指彎曲,唯獨伸出小拇指,捏出彈劍科獨有的洗劍訣。
禿子抖了幾下,隨后飄離高大的身軀,向空中的牙山道士飛去,“咦,這是怎么回事?”他仰起頭用魔眼射出紅光,可是不由知主地轉了一圈,紅光對準了妖尸組成的身體。
禿子急忙收回紅光,大叫道:“左流英,快救我!”
盧簫心目光中透出極度的興奮,“左流英作繭自縛,與你腦子里的魔種糾纏在一起僵持不下,想出出不來,想控制魔種卻做不到,已經被牢牢困住了。慕松玄,你現在是我的掌中玩物,左流英,就算你是服月芒道士,也休想與我爭奪。”
左流英既沒有現身,也沒有說話,尸魔身軀停在那里一動不動,好像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
“住手,你這個臭道士。”禿子惱怒地叫道,努力想將魔眼對準盧簫心,或是飛回原處,卻怎么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禿子停在了半空中,盧簫心還要用頭顱控制尸魔,進而攻擊躲在里面的左流英,不想這么快就奪回池水。
尸魔背后升起一個人,辛幼陶飛到比盧簫心稍低一些的位置停住了,滿臉含笑,恭敬地施以道統之禮,然后指著頭上的符箓冠說:“在下皇京龍賓會掌墨使者辛幼陶,從前是龐山道士,也曾拜訪過牙山,剛才有一點小小的誤會……”
“誤會?”盧簫心找回了慕松玄、困住了左流英,正是得意之時,對一名符箓師毫不在意,連目光都沒有轉過去。
“完全是誤會,我和白道友、段道友皆以斬妖除魔為己任,我們剛才不知道左流英已與魔種融合,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們當然要與盧道友同仇敵愾,您是星落道士,肯定會原諒我們吧?”
“喂喂喂,辛幼陶,你居然當叛徒,我和左流英為了救你才現身……”
盧簫心稍一施法,禿子不由自主地閉嘴,可是仍不服氣,沖著辛幼陶嗚嗚地叫喚。
“一入魔道,再無回頭之路,禿子,我親眼見到你化為尸魔,沒法幫你了。”辛幼陶嘆了口氣。
“你們沒有被魔種侵襲?”盧簫心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你可以檢查。”辛幼陶攤開雙臂,白傾帶著小蒿也慢慢升起,腳下踩著如意,雙手卻是空空。
“慢慢飛近我。”盧簫心命令道,目光仍然盯著慕松玄和尸魔,“他們現在完全受我控制,不會對你們造成威脅。”
牙山道士召出一只銅鏡,懸在肩上。
三人飛向盧簫心,接受銅鏡的照射,辛幼陶以敬仰的語氣說:“盧道友是我見到的第一位彈劍科道士,真是大開眼界,可是您既然能控制洗劍池池水,干嘛不在昨天一開始就奪回慕松玄呢?”
牙山道士是昨天是中午追到芙蓉山的,僵持到黃昏時分也沒有控制禿子,辛幼陶所以有此一問。
盧簫心似乎沒想回答,過了一會才說:“慕松玄腦子里有一顆內丹,我原計劃將他的法力耗光,這樣就能干凈利索地取出池水,不會再留后患。”
“那慕松玄呢?還能活嗎?”
“當然不能,不管用哪種方法取出池水,他都會死,池水藏在他的腦子里,跟沾在外面可不一樣。”
禿子使勁兒搖頭,小蒿滿臉怒容,她一直忍著不開口,這時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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