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行秋聽到最后才反應過來左流英是在對自己說話,于是也望向小蒿,“是,她的拳法……她自己加入了一些改造。”
慕行秋早就注意到了,小蒿練拳從不追求形似,總是隨心所欲,大致沒錯,細節上卻頗多變化,而且每練一遍拳法,變化都不盡相同,慕行秋自己練拳的時候從來沒人指點,所以只要沒有大錯,他也從來不糾正小蒿的練法。
辛幼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覺得體內的力氣更少了,小青桃關切地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焦急地對左流英說:“首座,辛幼陶的傷勢加重了。”
左流英這才將目光從遠處的小蒿身上移回辛幼陶,好像剛剛見面似地打量了他兩眼,“傷勢加重是好事,待會也去河邊,把能吐的都吐出來,然后存想運功,逼出血毒就沒事了。”
“血毒是小傷,還有怒海潮的水滴呢?”辛幼陶稍稍坐直一些,對左流英的輕松態度很不高興,“那可是牙山至寶洗劍池發出的法術,肯定很厲害……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洗劍池的法術當然厲害,可是治療方法也非常簡單。”
“真的?那首座還在等什么,快給我治好吧。”辛幼陶又坐直一些。
左流英搖搖頭,“進入你體內的水滴很普通,只是經過洗劍池的法術加持,具有了強大的力量,只有洗劍池能將水滴吸出來,所以方法很簡單,但我沒有洗劍池。”
辛幼陶一驚,覺得另半邊身子也麻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小青桃心一橫,大聲說:“你們都不是龐山弟子了,我這就帶辛幼陶去見牙山道士,求他們療傷。”可她心里沒底,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餐霞道士,還是非妖出身,牙山那邊怕是不會給她情面。
“我是西介國王子,還是皇京龍賓會掌墨使者……”辛幼陶想強調一下自己的重要,馬上醒悟這些頭銜對道統并無意義,他重新靠在小青桃肩上,虛弱地說:“小青桃,有件事我必須要對你說,當年離開龐山的時候我沒去向你告別,因為……因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而且……我哭過一場,眼睛紅腫,沒法見你。”
小青桃眼圈一紅,忍住淚水抬頭對左流英說:“首座,求您幫幫他吧,您本事那么大,起碼能減輕他的痛苦,他的額頭在發熱、法力運轉忽快忽慢、身子還在麻木……”
對這樣感人的一慕,左流英沒有表現出任何同情之意,反而向后退了一步,好像有一點厭惡,“他的這些癥狀是因為對你心生邪念,跟傷勢無關,怒海潮水滴乃是慈悲之水,一旦發作就要人命,不會帶來任何痛苦。”
坐在石頭上的兩個人全都一呆,小青桃的臉騰地紅了,推開辛幼陶,走向遠處的小蒿,辛幼陶的身子晃了兩下,卻沒有摔倒,試著站起來,調運一會內息,不好意思地笑了,“好像真的不麻木了,可我絕沒有邪念,就是有點心慌意亂……首座,怒海潮水滴多久才發作?我還來得及去找牙山道士嗎?”
“多久發作要看修行與心境,長的幾年也有可能,你能堅持十天左右。”
“這么少?我怎么也是餐霞境界啊。”辛幼陶立刻覺得狀態又不好了。
“修行是餐霞,心境卻是凡人,十天已經很久了。”
“十天……我去哪找牙山道士啊,他們帶著洗劍池亂走,而且——牙山會為符箓師療傷嗎?那么多協議里頭應該有這一條吧。”
左流英沒有回答,慕行秋走過來說:“符箓師只有在跟道統并肩作戰的時候才能得到道統的救治,否則的話這屬于凡人事務,道統不會干涉。”
“可我是被洗劍池擊傷的啊。”辛幼陶覺得自己快要站不穩了,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狀況很難被稱為“并肩作戰”,他又是慕行秋的好朋友,牙山更不會提供幫助,“十天……我還能做點什么?”
慕行秋轉向左流英,“禿子吸收了一點洗劍池池水,有用嗎?”
左流英想了一會,“值得一試。”
對左流英來說,這就算是極大的贊同了,辛幼陶的心大起大落,這時又被另一個問題困擾,“可禿子在哪兒?他失蹤一個多月了。”
“之前進入妖族地盤的道士幾乎都被發現、被俘虜,禿子跟亂荊山道士白傾在一起,不可能漏網,他們現在不是被關在百丈城就是妖山口。”慕行秋順嘴說出“妖山口”這個稱呼,沒覺得拗口,老祖峰已經消失了,空留一個名字再無必要。
“咱們現在就出發,無論如何也要搶在牙山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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