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餐霞二重?”蘭冰壺問道。
“嗯。”沈昊冷冷地應了一聲。
“很好,如果我沒被騙的話,據說這道符正好能擊敗你這種水平的道士。”蘭冰壺的目光越過沈昊瞧向慕行秋,笑道:“念心科弟子,發現沒有,我將魚龍陣做了一些改變,五個人就能組陣,而且能達到吸氣四五重的實力,你能學會嗎?”
慕行秋還以微笑,“我想這是符箓的功效。”
“哈哈,讓你說著了,這叫修身符,別看它大,材料可一點也不含糊,這張紙可是用群妖之地黑梧桐樹制成的,必須是八百年生,只截取離地面一丈九尺到兩丈的一小截熬成木漿……”
沈昊不耐煩了,“這就是你的第一道符箓嗎?”
“修身符雖好,只能用來代替我充當魚龍陣的陣主,對付餐霞道士,得用更好一點的符箓。”右臂散修晃了晃手里的紙符,“這個叫紫云裂地符,待會紫光一閃,你要小心了。”
話音剛落,紫光已閃,蘭冰壺話雖啰嗦,施法時可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沈昊沒有被她的啰嗦所迷惑,散修手中的紙符剛一燃燒,他也發招了,百余塊巖石和百余枚利刃夾雜在一起,像一團風暴撲向了五名散修,正好迎上那道豎著劈下來的紫光。
石塊瞬間凝聚成團,雖然不如鋼鐵堅硬,卻十分厚實。而且能粘在法術上,大幅減弱其威力。紫光銳氣受挫,劈下的速度變慢,卻沒有停止,眾多利刃立刻由攻轉守,聚成一面圓盾,側面撞擊紫光。
轟的一聲,石塊與圓盾碎裂,失去了法力,墜向地面。大部分紫光消失了,仍有一小片擊向目標。沈昊后躍數步,原來站立的地方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紋。
“真土隨金,你還真有兩手。”蘭冰壺點頭稱贊,“像你這樣的年輕道士,大都將心思放在修行內丹上,學的法術不多,你能精通土、金兩類法術算是不錯了,在真土分金的基礎上還能再進一步。更加難得,真土生金你沒學會嗎?它能發揮混合法術的最高實力。”
蘭冰壺從前是龐山道士,對五行法術了若指掌,真土分金是指兩類法術分別攻擊目標。只需捏兩次法訣施放出去就行,真土隨金更復雜一些,得在極短的時間內捏出三到五種法訣,兩類法術互相配合。有攻有守,真土生金則至少要捏出六種法訣,手指快得跟閃電一樣。中間不能有一點的凝滯或失誤,說難倒也不難,只是需要大量時間練習,正在提升內丹的道士們通常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浪費精力,只有那些修行到了一定程度,再難前進一步的道士,才會轉而學習施法技巧。
龐山勢微,高等道士所剩無幾,守衛之責只能落在普通道士身上,一進入餐霞境界就必須每日分出一點時間練習捏訣,倒不是沈昊**特行。
沈昊無意與蘭冰壺討論法術,“第一道符箓我已經領教了,施放第二道吧。”
“第二道符箓更厲害了,我擔心你會接不住,它叫老陰神機符,可沒有什么紫光、白光,符一祭出,身心俱裂,你要是會真土生金術的話,還是使出來吧。”
蘭冰壺惇惇教誨,施法時仍是毫不留情,右臂散修手一揮,紙符就已化為灰燼。
慕行秋身邊飄浮著一圈法器,各有不同用途,一截看上去極普通的白燭能夠對那些形跡不明顯的法術發出警示,此時火苗驟升數寸,比蠟燭本身還要高。
普通法器沒有主人印記,站在前面的沈昊也能感受到白燭發出的警示,立刻施法自保,身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出現一面直徑兩三寸的圓形土餅,攔住了一根針似的東西,瞬間餅變球、土生金,將針牢牢裹在里面。
可沈昊還是吃了一驚,他的這道真土生金會根據敵人的法術自動改換形態、大小與位置,這回出現在身前不到一尺,說明敵人施法比他更快。
沈昊感到危險在即,一躍而起十余丈,腳下的土金圓球四分五裂,碎塊落地砸出無數小小的深坑,那根針卻也消失了。
營地里有不少符箓師,對今晚看到的幾道符箓越來越驚訝也越來越敬佩,所謂修身符、紫云裂地符、老陰神機符都是他們也會制作的符箓,可形態與威力卻相差萬里,若非蘭冰壺提前解釋,他們根本認不出來。
“三道符箓,前兩道算是打招呼,第三道才是真刀實槍。”蘭冰壺的形象變回了純粹的煙霧,返回修身符內,聲音卻還在,“最后一道,一針見血符,舊招新用,我看你這個餐霞道士怎么擋。”
沈昊落地,煙霧消失,修身符上的圖形再次蠕動,變成了另一道符,隨后忽地化為灰燼。
一道白光直擊沈昊頭頂,他可沒有高品級法器護身,也沒有注神道士的深厚法力。
舊招新用,蘭冰壺說得沒錯,這道一針見血符發出的不是一針,共是五道白光,分別擊向沈昊、慕行秋、左流英的馬車和公主的帳篷。
其中兩道白光的目標居然是帳篷,令營地里的人都大吃一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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