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拘魂師對慕行秋的印象更深,她是星落道士,原計劃在最后時刻置換秦凌霜的魂魄,結果卻是一敗涂地,還險些折在吸氣道士手中,她倒是沒有表現出仇視,只是目光比較冷漠。“你們已經身處亂荊山了,一舉一動都要小心些,別引起風如晦的注意。”
“這里就是亂荊山?”楊清音很意外,此地古樹眾多,卻沒有山的樣子。
“碧林是亂荊山的外圍防護之一,現在處于戰爭時期,防護就更嚴了。”孫玉露來這里就是為了迎接大拘魂師,示意大家一塊去見左流英,在路上又向年輕道士們補充說:“東南方是亂荊山的門戶,碧林位于西南后山。不容易被發現。”
左流英和七名隱士都向大拘魂師行以道統之禮,馬上就交談起來,用的是低等道士參與不了的方式:全都不張嘴,所有話語都在腦了里互相傳遞。
連餐霞境界的孫玉露也參與不了談話,對慕行秋等人說:“他們很可能會討論一會,我帶你去一個更好的地方休息吧。”
更好的地方是一個樹洞,布置成存想室的樣子,只是地方更大,排放著十只蒲團。墻邊有衣架、高大的鏡子和幾套盥洗用具,是亂荊山獨有的特色,龐山的存想室可沒有這些東西。
禿子歡呼一聲,撲向最大的一面鏡子。照來照去,小心翼翼地將頭上的臟東西擦掉。
半妖飛跋也跟了進來,守在門口探頭探腦,好像犯了極大的錯誤。隨時都會被趕出去似的。
“燈燭科不是很想奪回亂荊山嗎?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幾人分別坐下,慕行秋立刻詢問,雖然聽不到高等道士們在說什么。但他從大拘魂師的眼睛里看到了退縮情緒,這與念心幻術無關,只是單純的觀察。
攻打亂荊山本是燈燭科的主意,可是大拘魂師從樹干中走出來的時候,卻沒有了當初在斷流城的急迫。
孫玉露沒有否認,在幾名吸氣道士臉上掃了一遍,“事情比之前預料得要復雜,你們看到白天時亂荊山與連海山的斗法了。”
幾人不僅看到了,慕行秋甚至還參與了。
“連海山贏了,不是嗎?”辛幼陶說。
“連海山第一戰贏的是楊寶貞,雙方都沒有使出全力。可風如晦已經能夠完全操控龐山道士,甚至放心讓楊寶貞獨擋一面。”慕行秋說。
“問題就在這里。”孫玉露長嘆一聲,“當初我們逃離亂荊山的時候,龐山諸道友還只是被監禁,沒想到這么快就已經被風如晦牢牢掌握。”
道士們都明白這句話的含義,龐山宗師以及五行科一多半弟子都已成為亂荊山的傀儡,風如晦實力大增,遠遠超出燈燭科叛逃的損失。
“風如晦的實力比宗師還強嗎?”小青桃問。
“她本身只是星落境界,不比大拘魂師強多少,遠遠弱于龐山和亂荊山的宗師,可她有神魂和司命鼎。”孫玉露停頓片刻,“如果七位隱士拒絕參戰的話,燈燭科怕是也要退出。”
“咦,不是你們向龐山求助的嗎?”楊清音在蒲團上直起身子,跪坐起來。
“當然,可是燈燭科的求助就是為了增強實力,打一場起碼勝負皆有可能的戰斗,如果必輸的話,我們不想送死,你們更不應該。”
慕行秋在左手腕上輕輕摸了一下,“有芳芳的魂魄也不行嗎?”
“她的魂魄當然很有用,可是咱們得能見到風如晦才行,她已經控制住了星落道士,如果兩位宗師……”孫玉露又一次停頓,只看著慕行秋,“而且催動魂魄之力是一項復雜的法術,燈燭科道士修行十年、百年都要小心翼翼。”
慕行秋明白了,燈燭科退縮的最重要原因不是風如晦太強大,而是左流英不允許她們接手霜魂劍。
慕行秋也不允許,他正要開口表明自己的決心,正在照鏡子的禿子轉頭說:“小秋哥,左流英讓你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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