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到了一群同行,只是沒有念心法術的支持。慕行秋差點要笑出聲,強行忍住,繼續進行觀察,沒有特別在意辛太傅在說什么。
公主沉默了一會,似乎在等有人站出來反駁,最后只好點名。“符君是什么意見?”
老符箓師像是被驚醒一樣抖了兩下,皺紋叢生的臉上滿是茫然,“啊?我的意見……這個,避敵鋒芒是個不錯的選擇,太傅大人高見,公主高見,咱們一直執行得不錯,這回還挽救了這么多百姓……”
他啰嗦了半天,最后連自己都忘了在說什么,前不搭后語。
辛太傅沖老符箓師擺擺手。示意他閉嘴,“我明白,公主殿下還有一點猶豫,斷流城畢竟是西介國最后一座城池,丟掉它,西介國再無寸土。可形勢如此,妖族兵多將廣,又有妖山開路,斷流城擋不住。幾千紫符軍和玄符軍更擋不住。妖軍野心頗大,攻下斷流城之后立刻就會進入東介國,這樣一來,西介國唯一的軍隊就能避開妖軍主力。伺機奪回國土。這是唯一可行的戰略,我們都這樣認為。”
將領們點頭,卻不太熱情,更像是一種敷衍。
公主再次沉默。突然轉向慕行秋,“我想聽聽這位慕道士的想法,他畢竟在斷流城守衛一個多月。對形勢的了解應該多一點。”
公主語氣平淡,好像跟龐山道士從來沒見過面。
慕行秋站起身,向公主和在場所有將領一一點頭,大家也都回禮,只有辛太傅顯得很勉強,但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在說出我的想法之前,我要先說一下龐山道統的決定:我們停在斷流城是有理由的,在事情解決之前,起碼幾天之內,我們不會離開斷流城。”
一名小道士居然以如此不禮貌的強硬口吻說話,將領們都很意外在他們看來,龐山毀了,龐山的道士也沒了以前的地位,理應謙遜一些。
老符箓師用一只眼睛打量他,別的將領或者咳嗽或者調整坐勢,以此掩飾尷尬,只有辛太傅冷冷地哼了一聲,“龐山道統打算獨自迎戰一萬妖兵嗎?”
“接下來我就要說一些自己的想法了,我希望西介國的軍隊能留下來與龐山道統一塊守城。”
辛太傅正要出口駁斥,公主已經搶在前面用饒有興趣的語氣問:“為什么?這里的形勢明顯對我方不利。”
公主已經發問,辛太傅只得閉嘴。
“退出斷流城對西介國更不利。”慕行秋的目光再次掃過諸將,“諸侯國之間的事情我不懂,但是作為龐山道士我知道一件事,妖族正在西介國散布不潔之氣,妖兵攻占哪里,不潔之氣就隨之覆蓋哪里。讓出斷流城,西介**隊將失去在本國的立足之地,等到不潔之氣最終成形,整個西介國將變成群妖之地的一部分,想要奪回來,比現在更難。”
慕行秋話音剛落,辛太傅立刻接口道:“慕道士說得有道理,可是我要向你說句實話,圣符皇朝和各諸侯國的確派出了軍隊,但不是來支援西介國的,他們停在數百里之外,比妖軍還要遠,只會放出一堆鷹眼飛符用以觀戰。你明白嗎?斷流城仍是孤城,沒有援助,一點也沒有。”
“在你們到來之前,斷流城只有一千名士兵,可我們沒想過要逃,我一直在勸滿城百姓前往東介國,可他寧愿冒險留在本國。”慕行秋語氣平緩,他不想與任何人發生爭執,念心幻術是一種法術,語只是施放法術的手段,而不是法術本身,大叫大嚷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不明白,在增加幾倍數量的援兵之后,為什么逃跑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辛太傅臉色驟變,覺得自己受到了公開羞辱,念心幻術這時可改變不了他的情緒,“咱們實話實說吧,龐山道統已經完蛋了,你們自己就是一群逃亡者,想利用西介**隊替你們做事,辦不到。我絕不允許西介國最后五千名士兵喪命于此。道士想死,是你們的事,我們恕不奉陪!”
辛太傅的聲音越來嚴厲,慕行秋的語氣反而更加平淡,“難道太傅大人還不明白嗎?西介國和龐山同樣一敗涂地,必死之心就是咱們唯一的希望。將妖軍引入東介國,并不能讓你們奪回故土,只是令西介**隊失去存在的價值。”
慕行秋緊緊盯著對面的辛太傅,率獸九變的九種法門同時運行,他正在以最強的幻術收集情緒的變化并加以引導他改變不了那些強烈的情緒,但是可以讓它暴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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