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音指著申己,對小秋道:“瞧,這就是我說的意思,他在努力控制仇恨,害怕影響到修行。”
申己眼中露出明顯的怒意,看樣子對表姐的仇恨更強烈一些。哼了一聲,轉身走開,再也不看小秋一眼。
楊清音笑著大聲道:“申已,我是在幫你!”然后轉向小秋,“他對仇恨控制得太過分了,恨一個人沒關系,只要別過頭就行,埋在心里不宣泄出來反而更容易崩潰。”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小秋急忙說道,生怕楊清音繼續用奇怪的方式舉例子。他們已經吸引太多注意了。
遠處有人在招手,小秋眼睛一亮,“我去打聲招呼……”撒腿跑開。
沈昊的面容還有些憔悴,但是精神卻不錯。他三天前剛剛凝丹成功,戒律科沒能保護好本科弟子,心中不免有愧,從首座以下都向沈昊提供不少幫助。所以他能在凝丹失敗之后不久就再次嘗試。
“我還沒謝謝你呢。”沈昊微笑,那雙細長的眼睛里往常總有些睥睨之氣,如今卻顯得十分平和。
“別太客氣。我受不了。”小秋聳聳肩,覺得自己越來越受楊清音的影響,更喜歡那個從前總跟他較勁兒的沈昊。
“哈哈。”沈昊開心地大笑,拿出一枚銅錢,“愿賭服輸,它歸你了。”
兩人曾經打賭看誰能夠先凝丹,賭注就是李越池留下的銅錢。
小秋猶豫片刻,伸手接過銅錢,“這次我贏了,咱們再賭吧。”
“好啊,賭什么?”沈昊一下子來了興致,“說實話,我這次輸得可不服氣。”
“吸氣境界共分七重,三重之后可以鍛造自己的主法器,咱們就比誰先到第三重吧。”
“好!我贏了,你把銅錢還我;我輸了……。”沈昊才想起來自己的銅錢已經到了小秋手里,“那個,我輸了,欠你一個人情,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算是從老祖峰直接跳下去,我也絕無二話。”
銅錢只是象征之物,沈昊希望通過這個賭注光明正大地報答小秋的救命之恩,雖然入魔不會喪命,沈昊卻寧愿死也不想變成癡呆。
“就是這樣。”小秋收起銅錢。
巨鼎之下一名道士召喚弟子們就位,消魔大會即將開始,小秋告辭,他和楊清音現在都屬于致用所弟子,單獨有一塊位置。
“小秋哥。”沈昊遠遠地晃了晃拳頭,“一起努力!”
小秋也晃了晃拳頭,回到楊清音身邊。
“那小子一臉虛偽相。”楊清音對沈昊的印象一直不好,“當初你多余救他。”
“我和他是朋友。”小秋輕松地說,沈昊有時候會反復無常,但仍然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
“你對朋友的要求真低。”
“我對朋友沒有任何要求。”
楊清音不屑地撅起下嘴唇,滿臉鄙視神情,小聲道:“原來你也是個虛偽的家伙。”
龐山十科,致用所不屬于任何一科,楊清音自從到了致用所,參加消魔大會都是孤家寡人,這回總算多了一名同伴。
十一支隊伍圍繞巨鼎站立,人數參次不齊,致用所就兩個人,禁秘科人也不多,只有三位,其中沒有芳芳,她還沒有凝氣成丹,不是必須參加消魔大會。
七名戒律科執法師站在巨鼎邊緣,鼎身之下正中央站著首座楊熙,沒有大執法師,就由他親自主持大會。
誦經聲響起,弟子們再無人開口說話,就連楊清音也微微垂頭,表現出該有的敬畏。
在這種肅穆的情況下,那名從外面跑進來的道士分外惹人注目。
林颯遠遠地向首座楊熙行禮,說:“宗師有令,弟子慕行秋今日不必參加消魔大會,跟我去一趟禁秘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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