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還禮。
周平拽出嘴里的豬肉扔到一邊,指著小秋厲聲道:“慕行秋,你不是自吹龐山武功第一嗎?這回讓你領教誰才是真正的高手,在老祖峰凝丹弟子面前,你連屁都不是!”
關神躍拉著周平走到一邊,將大路讓給田阡陌和慕行秋。
距離有點遠,接近兩丈,小秋正想隨意地向前走幾步,田阡陌說:“聽聞道友練了一套與眾不同的鍛骨拳,我想見識一下。”
“好啊。”
“說來不怕道友見笑,我也練過鍛骨拳,可惜沒能堅持下來,對其它拳法更是沒有過接觸,所以我要施展法術,希望你不會介意。”
小秋哼了一聲,笑道:“當然不介意,我會拳術,你會法術,不讓你用就太不公平了。”
田阡陌微微一笑,正要請對方先出招,旁邊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公平個屁,打個架而已,哪來的公平?”
楊清音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正靠在門框上打著哈欠。
田阡陌顯然認識她,“楊道友,你好,打擾你休息了,我們換個地方。”
借著對方這句話,小秋向前邁出兩步。
“干嘛換地方?一覺醒來看打架,人生一大享受也。就在我這兒打,不準去別的地方。”
“那就請楊道友指點一二。”田阡陌顯得非常隨和。
楊清音搖頭,“老娘才沒心情指導,老娘——要開賭局!”她一下子興奮起來,挺直身子向遠處遙望的弟子大喊:“來來,都過來,老娘要對賭,一局定輸贏。”
沒人敢過來,周平憋著一肚子氣,大聲道:“我跟你賭,我賭田道友勝,而且是大獲全勝,賭一百兩銀子。”
“好。”楊清音抬手亮出一枚純黑的銀魄,“便宜你了,我用它和你對賭,你選老田,我就選小秋。”
周平眼前一亮,馬上又暗淡,他有自知之明,就算事后老娘真給銀魄他也不敢要,現在只想給小秋多一點羞辱,“好,賭了。”
楊清音對小秋說:“田阡陌吸氣第一層,修煉的是五行木法術,你要小心腳底板。”又轉向田阡陌:“老田,你這些日子還學過新法術嗎?”
田阡陌微笑道:“楊道友,你把我的老底都給揭啦,慚愧得很,我還是只會一套木生之術。”
“反正你又不怕,亮出老底又怎樣?。”楊清音又轉向小秋,“老田這人比較謙虛,向來喜歡說謊隱藏實力,他說只會木生之術,那就是學了新招,只是覺得對付你用不上而已。”
小秋點點頭,暗中詫異楊清音為什么要幫自己。
田阡陌又被揭穿,也不惱怒,仍然微笑道:“楊道友,我和慕行秋道友可以開始比武了嗎?”
楊清音揮揮手,表示可以。
“請慕道友先出招。”田阡陌顯示出胸有成竹者的自信,他要來打敗一名實力遠遜于自己的弟子,卻不想落下以強凌弱的名聲。
周平兩眼發光,要不是被關神躍拽住,他真想離近一點,看著慕行秋被打得滿地找牙,到時候他也可以借機踹上兩腳。
遠處的大良卻越來越沒有信心,田阡陌太鎮定了,好像用一根手指頭就能打敗對手,他自貶身份來到致用處,只是要證明一個早已成為定論的事情:內丹與法術才是道統根基,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小秋向田阡陌跑去,沒有急著出招,他希望盡可能縮短距離,只有進入近身搏斗的范圍,他才有勝算。
這個道理田阡陌也懂,他是五行法師,絕不允許敵人進入一丈之內,慕行秋既然邁出腳步,他就當對方出招了,“接招。”他叫了一聲。
田阡陌沒有法器,手指捏的是另一種道訣。
小秋縱身躍起,就在他的腳下,從雪地里迅速生出數根幾尺長的木刺,持續時間不長,殺傷力卻一點不弱。
圍觀的弟子們齊聲驚呼,因為他們都能看到這些木刺,雖然這說明法術比較低級,對他們的震撼卻更加強烈。
小秋跳得不算太高,鞋底幾乎貼著木刺滑過,他還是沒能沖進一丈范圍內,但是不能再等了,一記梅心拳擊出,對準了田阡陌的胸口。
“好!”楊清音大聲稱贊,“專打絳宮,心為法術生發之地,讓他不能施法,妙計,妙計!”
正是昨天楊清音那一句“竟然逼得我直接用絳宮施法”,讓小秋明白一個道理,與其盯住施法的雙手,不如控制產生法術的中丹田絳宮。
田阡陌登時心口一麻,第二招木生之術居然沒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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