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感到一陣心慌,還有巨大的疑惑,他必須弄清楚真相。
雖然都教們的知識更豐富,小秋第一個想到的詢問對象卻是芳芳。
第二天下午,趁著男女弟子在七曜廳集合,隊伍還有些散亂的時候,他走到芳芳身邊,低聲說:“很久沒見到你練功了。”
“嗯,馬上就要恢復了。”
小秋覺得這個下午和傍晚過得特別慢,晚飯之后他去半月林練功,可是管金吾跟來了,他剛剛豁通下丹田,既得意又緊張,纏著小秋聊了近一個時辰,才肯回房做晚功。
“屋子里更安靜,真不明白你為什么喜歡在外面存想,萬一受到蚊蟲叮咬怎么辦?”
“我習慣了,再說養神峰幾乎沒有蚊蟲,你趕快回去吧。”小秋推著管金吾走出幾步。
管金吾意猶未盡,走過幾棵樹還回身叫道:“小秋哥,一起努力啊!”
“努力!”小秋回應道,心想自己要努力解決的是幼魔,這比一切都重要。
小秋心事煩亂,難以進入存想狀態,干脆一遍遍地練習女祖鍛骨拳,想象著自己在與幼魔搏斗,出手比平時用力得多,兩遍之后就累出一身汗,只好坐在巨石上面休息一會。
芳芳從樹后走出來,月光撒在臉上,讓她的笑容顯得分外柔和,“你的拳法又有進步了。”
“是嗎?”
“而且跟從前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小秋從巨石上跳下來,心中一動。
“嗯,我也說不好,從前你的拳法看上去很有攻擊力,現在好像……真的能把對手打倒。”
小秋笑了笑,他何止是要打倒對手,根本就是想打死那只幼魔,“楊都教說過,這套拳法再厲害也沒用,道士最終還是要依賴法術。”
“她的話也未必全對。”芳芳低聲說,她很少對某人表現出不滿之意,可楊寶貞前些天故意拎著裴子函讓他露出尾巴的做法,確實激怒了她。
“你居然沒告訴我裴子函的事。”小秋也有點不滿。
“你跟他不熟,而且你也不喜歡聽閑話。”芳芳語氣平淡,沒將這看成不對的事情。
小秋也不計較,盯著芳芳,“你看過不少關于魔種的書吧?”
“看過一些,怎么了?”
“我不是要入禁秘科嘛,想多了解一點魔種的知識,免得左流英看我不順眼。”小秋早想好了說辭,萬一幼魔被人發現,他不想連累芳芳。
芳芳笑了一聲,“他是首座,又是注神境界的道士……嗯,你想了解什么?關于魔種的記載浩如煙海,我也只看過極少一部分。”
“我特別感興趣一件事。”小秋湊近芳芳,壓低了聲音,“咱們見過綠光的魔種,見過藍花的魔王,我想知道——魔種能變成人形嗎?”
芳芳想了一會,“據我的了解,不可能,綠光是魔種的本來形態,它只能控制生物,不能化成生物,更不用說變成人形了。”
“那朵藍色的花……”
“你忘了,藍花下面埋著一只妖。”
小秋想起宗師當時從地下提起來的半死不活的血妖,打了一個寒顫,“一點可能也沒有嗎?比如變成一個近似于人的東西。”
芳芳笑著搖搖頭,“你可問倒我了,我看過的書里沒有這方面的內容。你為什么對這件事感興趣?”
小秋沒法再對芳芳撒謊,所以他說:“忘掉這件事吧,就當我從來沒有問過。”
看著她的眼睛變得迷惑,他補充道:“不管魔種有多大本事,我都要把它們殺光。”
芳芳笑了,不是對少年吹牛的嗤笑,而是充滿信任的默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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