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恒那人權馨知道。
那人心思縝密,城府極深,向來有事會自己動手,從不假手于人。
而且,那人現在經營著一家集體養豬場,殺人放火的事情,已經是不可能做了。
可這兩人腳邊還放著兩個煤油桶,一看都是要干什么。
兩人的目的,一目了然。
自從來到蘭市,除了周思恒,她身后跟著的人,可是有好幾個呢。
兩人禁不住權馨這樣的毆打,最后只能道出實情:“別........別打了。
我們是黃老大的人。”
黃老大?
權馨確信,她的記憶里不認識這么一個人。
但黃老大的名字,權馨卻是聽過的。
這人臭名昭著,無惡不作。
但最近一段時間已經銷聲匿跡,為什么要派人來暗害她啊?
“你們黃老大,為什么要來害我?”
“因為.........因為你是周思恒的女兒。
周思恒不服管教,事事都和我們老大作對。
所以我們老大說,趁亂將你抓走,然后給周思恒一點教訓。”
權馨:“?”
周思恒這個狗東西,為了保護周阮,居然讓她背這個黑鍋?
權馨怒極反笑,眼中寒光乍現。
她早知周思恒護女心切,卻未料他竟如此陰險,將禍水引向自己。
可惜,她權馨睚眥必報,從不會讓仇家安然無恙。
“你們黃老大,現如今住在哪里?”
半個小時后,黃老大位于西街的住所被公安團團圍住。
警笛劃破夜空,屋內傳來慌亂的腳步聲與打砸聲響。
黃老大翻墻欲逃,被埋伏在外的凌司景一個飛撲按倒在地。
他抬頭滿臉驚懼地看著凌司景。
“你是什么人?
快放我離開。
要不然,老子要你的命!”
黃老大可是混跡于道上多年的人物,那眼睛里的狠厲足以讓常人膽寒,但凌司景只是冷冷俯視著他,一不發,手上的力道卻重得幾乎要將他骨頭碾碎。
“狗東西,還想對我老婆下手,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凌司景的聲音,冷厲如刀。
黃老大在地上拼命掙扎,嘴里還不停地咒罵著,各種污穢語不堪入耳。
“你個小赤佬,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黃老大是干什么的。
得罪了我,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生不如死!”
凌司景眉頭一皺,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疼得黃老大慘叫連連,額頭上冷汗直冒。
這時,權馨慢悠悠地走過來,蹲下身子,看著黃老大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冷笑一聲:“喲,黃老大,好大的口氣啊。
不過,現在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著讓我們生不如死?”
黃老大咬牙切齒地瞪著權馨,怒吼道:“你這個臭娘們,敢動我,周思恒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