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國棟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手指都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好歹也是你曾經的好朋友,你怎么能說出這么惡毒的話!”
權馨卻只是輕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好朋友?她有把我當過朋友嗎?
一次次地挑釁我,一次次地想要看我出丑,這就是她所謂的朋友之道?
我權馨雖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她若再敢來招惹我,我保證,下次的‘花圈’可不會只是說說而已。”
權國棟氣得臉色鐵青,一巴掌狠狠甩向權馨。
這次,他無論如何都要給權馨一個教訓。
權馨豈能讓他給打著?
抓著他的手就給了他一個過肩摔,將人狠狠摔在了地上。
權國棟只覺天旋地轉,隨即重重摔在地上,悶哼一聲,難以置信地看著站在上方的權馨。
這死丫頭,啥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怎么,不服氣啊?
要不,再來一次?
嗤,想要給周阮出頭,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說著,權馨毫不客氣又給了權國棟一記窩心腳。
四周有人看過來,權國棟忙捂著胸口掙扎著站了起來。
今天這人,這是丟大發了。
他不管不顧,又朝權馨沖了過去。
無論如何,他都要為周阮出了這口氣。
要是以前,權馨對上一個成年的男子肯定會吃虧的。
可是現在,呵呵,這權國棟在她眼里就是個弱不禁風的笑話。
權國棟這次是下了狠心教訓權馨一下的。
可沒成想:“權馨,你往哪里踢呢?
我是你大哥!”
“你.......你往哪兒踢呢!”
“我的個媽呀!
你松手,我胳膊要斷了!”
“哇呀呀,我草草草草草...........”
“我的臉,權馨,你別抓我的臉........”
沒一會兒,權國棟被權馨撕扯得成了一個狼狽不堪的血人,臉上布滿抓痕,鼻血橫流,衣服也被撕得七零八落。
頭發都被權馨扯下來了好幾縷,看著好不凄慘。
他踉蹌著后退幾步,靠在墻邊喘息,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
權馨再次欺身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冷笑著湊近他慘白的臉:“下次再替別人出頭,我不介意讓你真的躺進那個花圈里。”
她的聲音輕得只有他能聽見,卻像刀刻進骨。
“你說,周阮要是知道你出了事,會不會來救你啊?”
權國棟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眼中映出權馨猙獰的倒影——那不是他的妹妹,是索命的惡鬼!
權馨松開手,冷冷瞥了一眼癱軟在地的權國棟,轉身離去,背影決絕而凌厲。
冬日的風卷起她衣角,吹不散眉間殺意。
這家人,沒一個好的。
以后她見一次,揍一次。
就看他們能不能扛住揍了。
周末時,權馨和凌司景帶著凌小丫去城里逛了逛。
七十年代末的街市還殘留著舊時代的氣息,灰蒙蒙的低矮瓦房連成片,街上行人裹著厚實的棉衣匆匆而行,吆喝聲、車鈴聲混雜在清冷的空氣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