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是獨一無二的愛嗎?”
凌司景彎腰,俊逸的臉龐距離權馨很近。
天光自窗外灑下,落在他眉梢,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兩道光影在他眉骨下交織出明暗交錯的痕跡,呼吸輕擦過她的額際。
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什么是獨一無二的愛?
就是明知前路艱險,仍愿意為你擋下所有風雨。
是你在黑暗中掙扎時,我和家人會毫不猶豫伸出手,將你拉出深淵。
是無論你變成什么模樣,我的目光始終如一,熾熱而堅定。
是你無需說,我便懂你所有心事。
是我站在你面前,心甘情愿把命交到你手上,也信你能護住它。
就像現在,我看著你的眼睛,只希望這一生能陪你走到最后。
我愿意用盡余生,去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
溫熱漫上心頭。
權馨忍不住環抱住了凌司景的腰身。
是啊,她所渴望的一切,這輩子都已經擁有了,她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曖昧繾綣的氣氛,卻被一陣電話鈴聲給打斷了。
兩人對視一眼,還以為是家里人來的電話。
結果一接起,那邊的男聲,讓權馨有些意外。
那是一道很是陌生的男聲,帶著幾分冷冽與疏離:“權同志,你好,我是周阮的生父,周思恒。”
權馨美眸微怔。
周阮的生父?
呵呵,趙玉華張口閉口罵她是小賤人,那么,她和別人生下周阮,又算什么?
“你和周阮的事情,我已經了解得很透徹了。
權同志,你是一個很不簡單但很好的小同志。
以前,我以為你才是我的女兒,誰想,我的女兒另有其人。
既然我是周阮的父親,哪怕沒法公之于眾,但我也會擔起一個做父親的職責。
周阮是一個很單純的孩子,性格軟弱,身體也不好。
你最好別欺負她。”
權馨被對面人的語氣給整無語了。
周阮的生父,和她權馨有什么關系?
“周同志,既然你知道我是一個很好的同志,那么你應該很清楚我們以前發生過什么了。
我想,你有必要給我打這通電話嗎?
我和她積怨已深,不可能和睦相處。
再者,她身體不好,也不是我造就的。
我從不欺負人,然誰若想欺負我,我也不會放過她。”
周思恒的眸色沉了沉。
這個權馨,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權同志,我還沒死呢,你要怎么不放過她?”
權馨輕笑一聲,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周先生,我無意與您為敵,但也不會任人欺凌。
周阮若安分守己,我自然不會主動招惹。
可她若繼續糾纏不休,甚至試圖傷害我或我身邊的人,我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你作為她的父親,或許覺得她無辜,但在我看來,她所有的委屈和傷痕,都是她自己種下的因,結出的果。”
“呵,小同志,與人為善的道理,我不說,你應該會懂吧?”
“我當然懂啊。
對我和善的人,我和大家都相處得極其融洽。
可對那些憑空生事、欺人太甚之輩,我向來不會以德報怨。
周先生,您護女心切,我理解。
但請你也管好她,別再三番兩次挑釁在先,又指望我一再退讓容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