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宇,退婚一事,是我老婆的錯嗎?”
方天宇嘴唇囁嚅,終歸是沒能說出一個字。
是權馨的錯嗎?
不,是他的錯。
要不是他和周阮之間沒有一點邊界感,權馨又怎么會不要他?
“凌縣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算當初退婚的事情不是權馨的錯,但她打人卻是事實。
我頭上的傷就是她打的,你難道還想包庇她不成?
無論如何,她也不該對我和天宇下這樣的重手。”
“不好意思,我老婆就是這樣直來直去的性格。
有仇就喜歡當場就報,從不會藏著掖著。”
凌司景的氣勢,那是從形形色色的場合中歷練出來的,周身不怒自威,語氣也是不容任何人質疑的語氣:“如果她真的打了你們,那就說明,你們欠打。”
周阮被那凜然的目光逼得后退半步,指尖發顫。
凌司景卻已轉身朝權馨走去,眸色漸柔。
“走吧,咱們回家。”
權馨抬眸看著他伸來的手,眼底泛起一絲暖意。
對于周阮和方天宇,直接被她當成了空氣。
“天宇,他.........他怎么可以這么說!
這樣的人,如何能做好一縣之長!”
周阮聲音發抖,幾乎站不穩。
方天宇卻沉默著低下了頭,不敢看任何人。
凌司景的背影挺拔如松,帶著權馨一步步離開,腳步沒有絲毫遲疑。
陽光落在他肩上,仿佛為他鍍了一層不容侵犯的光暈。
“行了。”
“你說什么?”
方天宇很是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周阮又炸毛了。
“你說什么?”
她又問了一句。
“我說,此事到此為止,別再找權馨的麻煩了。”
周阮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方天宇,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一般。
“到此為止?方天宇,你看看我頭上的傷,你看看我受的這些委屈,怎么能到此為止?”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再次掐進掌心。
方天宇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與無奈。
“那你還想怎么樣?凌司景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人,再糾纏下去,我們只會更難堪。”
周阮冷笑一聲,“難堪?我現在就已經很難堪了!方天宇,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心里只有權馨那個賤人!”
方天宇眉頭緊皺,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只能接受。”
周阮氣得渾身發抖,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好,方天宇,你既然這么護著她,那我就越不會放過她!”
“你還想怎么樣?本就是我們先找事的..........”
“什么叫我們先找事?
方天宇,你偏心也偏得太厲害了吧?”
周阮說著,就流下了眼淚。
“你說我先找事,我找什么事了?
明明就是權馨那個賤人對我不滿,見不得我好,更見不得我嫁給你,這才惱羞成怒,對你我大打出手。
你現在卻說是我們找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