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志鵬被權學林的話噎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好看:“權校長,我這也是為了學校好。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對學校的聲譽影響可不好。”
“賈副校長。
權校長的為人有目共睹。
我感覺,權校長不會做這種事的。”
賈志鵬最討厭自己的職稱面前帶一個副字了。
他沉著臉呵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咋就那么肯定,這件事不是權校長做的呢?”
陳素芬抽泣著抬起頭,淚水漣漣地指向賈志鵬:“賈校長,他權學林是好人,難道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就活該被人欺負還無處伸冤嗎?”
這時,權學林隔壁辦公室的金教授出聲道:“陳素芬同志,你為了自己轉正的問題,可沒少來找這邊找權校長。
而且我的辦公室門大開著,權校長的辦公室門也沒關,我啥動靜都沒聽見你就跑出來大吵大鬧。
我看還是報公安吧。
是非對錯,一查便知。”
“金教授,你這話說得就有點強詞奪理了。
你是和權校長處在隔壁位置,但權校長的辦公室還有一間打印室,打印室里面還有一間休息室。
隔著兩道墻壁,你能聽見啥?”
金教授一噎,頓時頓悟般看著賈志鵬。
看來這人的目標,是非要整死權校長啊。
也是,只要權校長倒臺,他就能順理成章接任校長之位。
在名利面前,人性的丑陋便暴露無遺。
好多人也想通了其中關鍵,紛紛變了臉色。
可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
要是沒有關鍵性的人證,或是物證,恐怕難以服眾。
一旦陳素芬咬住權校長不放,那這件事.........
“不管咋樣,我相信權校長的人品。
他就不是這樣的人。”
金教授力挺權學林,根本就不理會賈志鵬難看的臉色。
賈志鵬見狀,臉色更加陰沉,他冷哼一聲道:“金教授,你這是在偏袒權校長嗎?
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你怎么就能斷定權校長是無辜的?”
金教授聞,毫不示弱地回應道:“賈副校長,我并不是在偏袒誰,而是就事論事。
權校長平時的為人大家有目共睹,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而且,陳素芬同志,你說權校長非禮你,那你可有證據?”
陳素芬一聽,頓時哭得更厲害了:“我........我當時嚇壞了,只知道捂著衣服就跑,哪有膽子保留什么證據?
我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
樓道里擠滿了聞訊趕來的學校教職工。
大多數人都是信任權學林的,但也有少數人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權學林,躲在一旁竊竊私語。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位年輕的女老師,她輕聲說道:“我剛才在走廊盡頭整理資料,好像聽到了一些動靜,但當時沒太在意。
現在想想,似乎是有陳素芬同志的聲音,但具體說了什么,我也沒聽清楚。”
賈志鵬一聽,眼睛一亮,連忙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權校長對陳素芬同志有什么不軌的舉動?”
女老師搖了搖頭:“沒有,我當時只顧著整理資料,沒注意到那邊的情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