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有臉來跟我談回報?”
周圍的路人聽到這話,頓時議論紛紛:“原來這潑婦這么惡毒啊?”
“都不是親生的,難怪不認她。”
趙玉華被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指著權馨的手指都在抖:“你、你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磋磨你了?
還有,你有什么證據說我不是你親媽?
之所以打罵你,那是你一直不聽話,我不得已才教訓了你幾下的。
你要是有周阮懂事,我們怎么會不喜歡你啊?”
凌司景上前一步,長臂一伸將權馨攬入懷中,目光如淬了冰般掃向趙玉華:“趙同志,說話前最好掂量清楚。
小馨在權家十八年,吃的是殘羹冷炙,穿的是補丁摞補丁的舊衣,你所謂的‘拉扯長大’,不過是把她當免費的傭人使喚。
現在她憑自己本事過得好,你倒來攀親認故,不覺得羞恥嗎?”
張玉梅也紅著眼眶插話:“你這個黑心肝的!當初小馨被你打得渾身是傷跑出來去下鄉,要不是我們收留她,她早沒命了!
現在你還好意思站在這里指責她?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她好!”
周圍的路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的聲音更響了:“原來這女人這么壞啊,把人當傭人還敢來要回報?”
“就是就是,瞧人家這家人多護著她,肯定是真疼她。
而不像這個女人,只會挑別人的錯。”
趙玉華被說得面紅耳赤,想撒潑卻被凌富強陰沉的眼神逼得不敢動。
周阮見勢不妙,拉了拉趙玉華的胳膊:“趙姨,我們還是走吧。
小馨不是不愿意認咱們,她是心里有氣呢。
等她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
張玉梅攥緊了權馨的手,對著趙玉華道:“你這個女人,怎么能這么對小馨?
她是個好孩子,你不疼,我們全家都疼她!”
趙玉華看著周圍人鄙夷的目光,再看看凌司景和張玉梅護著權馨的樣子,知道今天討不到好,只能放狠話:“好你個權馨,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玉華恨啊。
這個賤人一看見她就橫眉冷對,對她婆婆就一口一口個媽叫得好不親熱。
難道她還真當張玉梅是她親媽不成?
真是豈有此理!
張玉梅氣得發抖,指著趙玉華:“你這個老潑婦!當年你磋磨小馨的時候怎么不說拉扯她長大?現在看她過得好就來攀扯,要不要臉啊!”
凌司景上前,輕輕把權馨拉到身后,對著趙玉華沉聲道:“請你放尊重點,這里不歡迎你們。”
說著伸手拿回張玉梅被奪走的鞋子,遞給張玉梅。
趙玉華被堵得臉紅脖子粗,還想撒潑,周圍已經有路人圍過來看熱鬧,有人小聲議論:“這女人怎么回事?人家姑娘和家人逛街關她什么事?”
“看著就像來找茬的,太不講理了。”
周阮在旁邊拉了拉趙玉華的胳膊,小聲勸:“趙姨,算了吧,人多.........”
“不行,不管咋樣,我都是權馨喊了十八年的媽。
權馨,你就知道幫襯婆家人,你不能不管我和你爸。
我不管,你也得給我和你爸買一條圍巾,再買兩身新衣服新鞋子。
要不然,我就不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