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們的研究項目不感興趣。
我只感興趣我的丈夫在干什么。
只要他需要,我會毫無保留幫助他攻克難題。”
她語輕柔,卻字字堅定如磐石。
目光流轉間,不帶鋒芒,卻自有千鈞之力。
眾人默然,空氣仿佛凝滯一瞬。
茶煙裊裊升起,在光影中繚繞成霧,映得她側臉溫潤而沉靜。
她不曾爭奪什么,可那份安然自持的氣度,早已在無形中立下界限。
她只是靜靜坐著,便如深潭映月,不爭不搶卻讓人無法忽視。
凌司景笑著為權馨添上了茶水,茶香氤氳間,他指尖輕點杯沿,目光溫柔似水。
“有你在,我就安心了。”
權馨抬眼望向他,唇角微揚,未語先柔。
茶香裊裊,權馨淺啜一口,眸光微閃,似有星河倒映其間。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她早就為凌司景創建下一個商業帝國了。
但一切,都來得及。
到了明年春回大地時,有些事,就可以著手去做了。
凌司景和權馨看似沒有任何曖昧的舉止,卻默契得仿佛共用同一顆心跳。
一個眼神,一次停頓,皆能彼此意會。
夏珠心中酸澀,卻不敢擺在明面上,只能重新坐下來,低頭抿著唇,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杯邊緣。
大家重新聊回了原先的話題,只有夏珠,好長時間沒有再說一句話。
直到最后..........
“夏同學有話和我說嗎?
有什么話,就說,一直憋著,你不難受嗎?”
夏珠:“.........”
她垂眸良久,終是輕聲道:“你.........你在和我說話嗎?”
“這不是很明顯嗎?”
權馨一臉莫名。
“大家都在討論正事,只有你,都看了我不下三十次了。
怎么,有事?”
夏珠的臉色僵了僵。
她沒管權馨,而是看著凌司景,一字一頓道:“凌同學,哪怕咱們的研究不是什么保密項目。
但你就這么告訴權同志,她要是泄露出去怎么辦?
那咱們的研究還有什么意義?”
她皺眉看向權馨。
“權同志,我不是對你有意見才針對你。
我和.........我們和凌同學都是很好的朋友,即便你們結婚了,也不代表著,你的心,就全部都在凌司景身上。”
“有意思,我的心不在凌司景身上,難道在你身上嗎?
這位夏同學,你說這話,好像在挑撥離間啊。”
“我沒有!”
夏珠皺眉看著凌司景,長呼一口氣說道:“凌同學,對不起,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我道歉。
但我還是覺得,你既然想讓權同志參與進我們的研究,那是不是該讓權同志簽署一個保密協議啊?
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
畢竟,她不是咱們的人。”
說著,她還有些歉意地看向權馨。
“權同志,我這個人說話直,沒什么壞心眼兒,你多擔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