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馨就不明白了,哪怕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但曾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總歸是有些感情在的。
可是在這一家人的身上,沒有所謂的親情。
有的只是無盡的算計與背叛。
趙玉華又叫自己回家,無非就是要讓她為那家人籌謀一切,或是和她要錢而已。
和這家人,她已經沒啥好說的了。
趙玉華失魂落魄回了家。
凌司景看著權馨回來,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她又來干啥?”
“還能為啥,無非是想從咱們這兒榨點東西罷了。”
權馨扯了扯嘴角,絲毫不在意趙玉華的出現。
“也幸虧你和趙玉華那些人沒有什么關系。
要不然,那是沒辦法擺脫那群吸血螞蟥的。”
“是啊。”
權馨笑著道:“比起我的親生父母,那家人,簡直是差得太遠了。”
冬天的天,黑得格外早,寒風卷著細雪拍在窗上,像是誰在輕輕叩擊。
這天權馨要騎著車子回家,來到校門口時,竟然又遇見了周阮和方天宇。
她暗罵一聲晦氣,騎上車就要走。
周阮卻突然沖上來抓住車把,聲音發顫:“小馨,你就這么走了?”
周阮的長相,取了趙玉華和周思恒的優點,清秀中帶了點陰鷙,眉眼間透著執拗,但卻硬要偽裝成溫柔無害的模樣。
但那是以前。
現在的周阮即便是回了城,變得竟是有些憔悴瘦削了。
站在方天宇身邊,倒顯得方天宇比以前順眼多了。
周阮滿眼嫉妒地看著權馨。
以前權馨就是被她揪著耳朵也不敢反抗的,可如今權馨卻成了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而且現在的權馨膚色白皙,原本枯黃的臉長了肉,五官也愈發精致,眉眼清亮,氣質溫潤,與從前判若兩人。
自己和權馨一比,好像比權馨老了十歲不止。
和權馨站在一起,周阮自覺自己比權馨矮了一頭,不止是氣質,連內心都開始發虛。
周阮眼中閃過一抹嫉妒,趕忙轉頭去看方天宇。
果然看見方天宇正盯著權馨發愣,眼神里透著掩飾不住的驚艷。
周阮心頭一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面上卻擠出笑來:“小馨,以前的事是我不對,咱們好歹姐妹一場,你別讓那些小流氓來找我麻煩了好不好?”
周阮語氣溫和,溫和中還帶著絲絲委屈和祈求,聽得權馨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什么小流氓?
周阮,我可不像你,這社會上的三教九流都和你交往過密。”
她真是不愛搭理這對狗男女。
奈何這兩人記吃不記打,咋就這么喜歡往自己面前湊啊?
“還有,你算我哪門子的姐妹?
周阮我告訴你,人丑不要緊,要緊的是長得丑,還喜歡裝。
你喜歡像母狗一樣對著方天宇發騷,那就趕緊回家去你們關起門來去膩歪,少在這里惡心我。”
權馨一句話,就把周阮給氣哭了。
“小馨,你怎么能.........能像個潑婦一樣罵人啊!”
“潑婦?”
權馨冷笑一聲,將車把用力從她手中扯出。
“你連被罵的資格都沒有。
以前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現在見我過得好又來裝可憐,周阮,你是不是真當這世上沒人看得清你那副嘴臉?”
周阮恨不得上前撓花權馨那張魅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