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對銅錢劍的點評,趙敏“噗”的又吐了一口血:“雖然少了那一枚母錢,我的銅錢劍威力大減,可也不至于向你說的那么不堪。”
我沒說話,而是繼續打量手中的銅錢劍。
催命在旁邊也是忍不住感慨說:“見過徐老板數次戰斗,這一次,算是他最認真的,三法同開,三法都開到了封禁允許的最,而且每一擊都是全力。”
龍寒在旁邊只是點頭,畢竟他見過我出手的次數并不多。
白平陽帶著三個老道童也已經爬起來,并且躲到了催命那邊,他心里也清楚,催命手里的小麒麟能護他們周全。
躲到了催命身后,白平陽也是感慨:“我在那玄微修士面前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去,可徐章卻能將那玄微高手打的吐血,還能搶奪其法器,哈哈,我之前還是太高看自己了,我之前一直認為我和徐章打,至少也能打一個四六開,我四,他六,搏命的話,五五開,現在看來,我簡直是井底之蛙。”
催命看了看白平陽,想了想還是說道:“與我對拼你可能會有四成勝算,搏命的話,咱們兩個五五。”
“不過,我要的五成生,而你是五成的死。”
白平陽眉頭緊皺,剛準備說些什么,隨后一臉釋然笑道:“看來龍寒搬到淺灘村是對的,我已經不了解現在的這個的江湖了。”
我這邊,看了看手中的銅錢劍,確定里面的邪氣都被清理干凈之后,我便將其放到了自己的布包里。
催命在旁邊對著我大喊:“徐老板,你該不會要拿著那銅錢劍賣錢吧,你剛才說藥給我的。”
我老臉一紅:“我視錢財如糞土,怎么可能用它賣錢呢,還有點邪氣沒有清理干凈,我再幫你清理一下,你猴急什么。”
催命點頭:“啊,謝謝徐老板。”
龍寒在旁邊搖頭苦笑:“有時候,我真有點看不明白徐老板啊。”
這個時候,趙敏已經重新調整了呼吸,被我引動天雷擊倒的法相也是搖頭晃腦地站了起來。
趙敏把嘴角的血漬擦干凈,然后捏動指訣,周身迅速出現了一道道黑色符咒,那些符咒一瞬間化為一個又一個惡煞鬼面對著我撞來。
我用胎息法喚出屏障抵擋。
“嘭嘭嘭……”
那些屏障擋下鬼面,顆鬼面撞在我的屏障上,竟然在我的屏障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那黑色的痕跡開始腐蝕我的屏障,一條條黑色絲線開始在我的屏障之中游走,分布。
她在嘗試奪取我的胎息法屏障,想要報我奪走她銅錢劍的仇。
我冷聲一笑:“給你。”
說罷,我捏動指訣,屏障開始閃動雷光,接著便對著趙敏撞去。
法相迅速擋在趙敏的身前,一拳就把撞去的屏障給打碎了。
“轟!”
巨大的屏障被擊碎。
趙敏原地站定,手中不知何時又多出一把硬弓來。
她彎弓搭箭,一把黑色的箭矢在弓弦上凝聚,隨著她松開弓弦,一支黑色的煞咒箭矢拖著黑色的殘影向我飛來。
我沒有用屏障擋,因為這一箭的威力很大,我的胎息法屏障擋不住。
于是我側身躲避。
“咻!”
趙敏射出第二箭,封堵我躲避的退路。
第二箭我已經有些避不開了,見狀,我只能左掌伸出,一道掌心雷順勢打出。
“轟!”
掌心雷并沒有擋下那長箭,黑色長箭穿過我的掌心雷,對著我的肩膀射來。
我抬手抓住箭矢,身體跟著向后退去。
“咻!”
第三箭奔著我的要害而來。
催命在旁邊有些緊張:“徐老板,小心!”
我此時已經有了躲避的功夫,在長箭靠近的瞬間,我側身躲避。
趙敏全力三箭,拉動弓弦的手也開始有些發抖。
我笑著說:“別逞強,那硬弓是玄微頂級的法寶,你只有玄微初級,連發三箭,已經是你的極限了。”
趙敏不死心。
第四箭的弓弦拉到一半,她便有些脫力,手中的黑色硬弓“啪嗒”一聲掉在了甲板上。
惡鬼法相也是迅速擋在了趙敏的身前,趙敏開始飛快地恢復氣息。
我將手中的黑色箭矢扔到一邊。
“啪嗒!”
隨著箭矢落地,在地面上滾了一段距離,我也是緩步走向趙敏。
趙敏忽然單手捏動指訣,射空的三支黑箭忽然又從甲板上飄浮起來,接著便對著我的雙腿和后背射來。
我左手同時捏動指訣,黑箭漂浮起來的瞬間,三道透明的雷符懸浮在我的身后。
當黑箭經過雷符下方的時候,頭枚雷符瞬間啟動,三道雷電同時迸發而出。
“轟轟轟……”
三支黑箭就被劈碎了。
趙敏指訣松開,再吐一口黑血出來:“噗!”
見狀,我也只是笑了笑說:“每招都能用全力,不用收著打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照這樣打下去,我的第四道封禁說不定有望全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開一半,哈哈,我能感覺到,我的封禁又開始松動了,只要我能一直找厲害的高手打架,我那半開半合的封禁就能再次突破,哈哈,我終于找到了解決方法。”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