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冬隨后一攤手說:“好好,我善后。”
催命將手中的銅錢劍對準林妞妞,林妞妞也是對著催命發出一聲咆哮,隨后主動撲了過來。
催命將手中的銅錢劍微微一抖。
“噼里啪啦……”
那銅錢劍竟然自行散開,數十枚銅錢散落開來,掉了一地,每一枚銅錢落地,都會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而這些聲音每次回蕩,都會讓林妞妞的身體晃動不已,她的攻擊自然也就失了節奏。
再仔細看,那些落地的銅錢之間,還有細絲牽引。
一條條的細絲牽引著銅錢并沒有停下,而是從低空擦過地面向著林妞妞圍繞而去。
等林妞妞驅散了聲音的攻擊,醒悟過來的時候,那些銅錢帶著細絲便把林妞妞的的身體給纏繞了起來,那些黑色的觸手,也被一條條的細絲給切斷了。
林妞妞痛苦的哀嚎:“啊啊啊……”
看到這一幕,劉東東再次震驚:“這夜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啊!”
催命繼續催動指訣,細絲便把林妞妞捆綁更緊了,而且那些銅錢也是緊貼在林妞妞的身上,一道道的金光開始在銅錢之間串聯,轉瞬間銅錢之間的金線便重新形成了一張道網。
催命再抬手,左手的玉葫蘆蓋子已經打開。
隨著催命催動咒訣,玉葫蘆便發出一股吸力,林妞妞的叫聲就更大了。
劉東東也是忍不住捂住耳朵。
一瞬間,周遭的馬路上,路燈全部熄滅,周圍的電子設備,信號瞬間失靈。
就連空中的星星,仿若也消失了幾秒。
整個天空好像被一塊黑色的幕布遮住了幾秒似的。
轉瞬間,這種情況消失,林妞妞也是被催命收進了玉葫蘆里。
催命快速蓋住葫蘆的蓋子,隨后深吸一口氣說:“好了,結束了,使用玉葫蘆的高階功能會影響周遭的氣場,剛才外面的一些異常現象,都是我葫蘆引起的。”
我說:“沒關系,劉東東會去解釋的。”
劉東東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啊,怎么了,外面怎了,還有,那鬼王竟然這么簡單就被解決了,不應該啊!”
催命開口說:“其實沒有什么不應該的,這鬼王實力本就是別人給的,不是她自己的,她能發揮出三分就不錯了,而之前祝前輩是沒有辦法限制她的行動,所以才沒有辦法消耗,而我恰好解決了這個問題,把這臟東西最擅長的神通給封死了。”
“換做祝前輩來,他也能贏的很輕松。”
劉東東小聲嘀咕:“那不一定,我覺得你比我們老大強。”
催命沒有再和劉東東討論這些,而是看向我說:“徐老板,我做的還可以吧。”
我點頭。
催命深吸一口氣,然后開始捏動指訣,這里的陰化陣法迅速消失,門外那些符箓也在同一時間“轟轟”的燒了起來。
等符箓燒盡,一切歸于平常。
我們面前的沙發、茶幾則是在取出陰化之后,徹底散架了。
催命又問我:“剛才那幕后指使者,你有眉目嗎?”
我點頭說:“有些眉目了,好像就是在老家給我設局,用小黑金魚換走了小鯽魚給那位爺看門機緣的人。”
“他說他的目標是我的陰司賬本,可他在這里留下的針對我的后手太少了,所以他的目標不是我的賬本,而是想把我牽制在這里,然后對其他人出手!”
催命大驚:“道觀?”
我擺擺手:“他們除非腦袋有坑,否則絕對不可能去道觀那邊惹事,那邊已經有幾個閻羅殿的閻王入住了,他們去那邊找事,那就真是自尋死路了。”
“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龍寒。”
說話的時候,我轉身推開了門。
本來黑漆漆的樓道,燈全部亮了起來,我也是掏出手機給龍寒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關機。
劉東東在旁邊也是一臉疑問:“這江湖里應該沒人敢對我們總部的老大出手吧,這可是圈子。”
我擺擺手說:“圈子,在很多玄微修士眼里都不算什么,你們圈子最厲害的,也不過是現在的游神王忌,而他,我都不放在眼里。”
劉東東不吭聲了。
催命問我:“龍寒已經出事兒了?”
我掐指卜算。
龍寒的命理還算是穩固。
于是我就說:“他應該是在飛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