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化為黑霧穿過趙敏的身體,再在趙敏的身后重新凝聚。
趙敏漂浮在空中,眼神明顯變得更加的認真了。
我右手伸出,接著“嘩啦啦”地便出現了一把黑霧縈繞的銅錢劍。
那些銅錢,全都是大元國寶。
而且也都是雕母錢,不過卻都是普通的雕母錢,肯定無法與我母親取走的那一枚相比。
看著那把銅錢劍,我笑了笑說:“你一個陰物修行,用這等法器簡直是暴殄天物,不如你把那銅錢劍給我,我將其送給我朋友,我朋友恰好缺一把趁手的進攻型兵器。”
說話的時候,我看了看催命。
那玉葫蘆催命已經養的不錯了,不過卻是一個偏收納和善后的法器,進攻手段略顯不足。
這把大元國寶的雕母錢銅錢劍,正好可以給催命用。
趙敏冷笑著說:“我們才剛剛交手,你算是被我壓著打,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狂話。”
說罷,趙敏一揮手,那巨大的法相高高躍起,對著我再撞過來。
我左手抬起,掌心雷瞬間迸發而出,一道雷網就把空中撲來的惡鬼法相給纏繞了起來。
“吱吱吱……”
雷電的聲音四散,惡鬼法相在雷網之中不停掙扎。
很快,雷網就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與此同時趙敏也是揮舞手中的銅錢劍向我的胸口刺來。
那銅錢劍上邪氣縈繞,邪氣中,隱隱還有陣陣悲鳴傳出,好像是無數人的哭喊、呼救。
我從布包里取出一道雷符扔出。
“轟!”
趙敏的銅錢劍斬在我的雷符之上,霎時間雷光四射,趙敏的身體也是懸停在半空中。
而撕破的雷網的惡鬼法相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前,它的拳頭對著我使勁砸來。
我左右躲避。
找準間隙,我一個箭步上前,穿過法相的手臂空隙,一記掌心雷對著法相的胸口打去。
“轟!”
掌心雷瞬間將法相掀翻。
趙敏斬破了我的雷符,已經到了我的跟前,銅錢劍帶著邪氣的煞咒對著我拼命揮砍。
我還是左右躲避,趙敏的每一劍都是差了那么一點點。
從她的表情看,她明顯急躁了許多。
我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趙敏不慌不忙,猛然松手,銅錢劍脫落,可落到一半的銅錢劍忽然掉頭,自下向上對著我的肋骨刺了過來。
我抓著趙敏的手腕,向側面一挪,趙敏的身體也是被我拽了一個踉蹌。
趙敏猛然用力,開始與我對拼力氣。
我卻猛然松手,沒有了角力對象,趙敏身體向后趔趄了幾步。
而我看著從我身邊擦過的銅錢劍,找準時間,一把抓住了銅錢劍的劍柄。
趙敏見狀,迅速捏動指訣,銅錢劍就在手中開始掙扎,想要掙脫我的控制。
同時一股的邪氣也是纏向我的手指,手腕,那些邪氣還化成了鬼蟲去撕咬我的手掌,手臂。
可我卻好像沒事人一樣,任由那些鬼蟲在我的手肆虐。
很快,趙敏也是發現,那些鬼蟲連我手上的皮都咬不破。
反觀那些鬼蟲,在咬過我之后,全都“轟轟”地炸裂開來。
而我也是將一股精純的純陽之氣灌入銅錢劍中,銅錢劍之中的邪氣被我驅散。
隨著一股股的邪氣消失,銅錢劍掙扎的幅度也開始減小。
此時法相起身,再對我撲來。
我左手捏動指訣指向空中,接著我做了一個向下牽引的動作。
天空的烏云之中,一道粗大的閃電從天而降,徑直劈在了法相的腦袋上。
“轟!”
法相被劈趴在在船的甲板上不再動彈。
趙敏也是“噗”的吐了口血出來。
再看我手中的大元國寶銅錢劍,已經完全不再動彈,而是安安靜靜地躺在了我的手中。
趙敏落地,站在自己的法相旁邊,捂著胸口說了一句:“霎時間引動天雷,你的雷法玄妙程度很高,前所未有的高。”
我沒說話,而是仔細打量手中的銅錢,劍柄尾部命線少了一枚銅錢。
見狀,我就問道:“我母親取走的,可是這劍柄的那一枚銅錢,也是這把銅錢劍的靈魂,少了那一枚雕母錢,你這銅錢劍,也就值點錢了,別無他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