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陽并沒有因為我的話而生氣,而是看著我笑了笑說:“可是我偏偏不信命。”
我點頭說:“嗯,我也信命。”
白平陽說:“那我們是同一類人?”
我搖頭:“不是,不信命的人,也有很多,有一種不信命的人,命是握在自己手里的,還有一種不信命的人,命是握在別人手里的。”
白平陽多看了我一眼,隨后“哈哈”大笑著說:“你小子說話是真的尖酸刻薄啊。”
劉西西本想說點什么,在被白平陽看了一眼后,也是乖乖閉嘴不了。
不一會兒一艘游輪就開了過來,我們收拾了東西相繼上了船,船上還有四個人,也都是華南分區的人。
全都是生面孔。
白平陽簡單吩咐了一下之后,船便開動了,我們一行人就到了船艙里休息,這里有很多的果盤、酒水、飲料,還有電視,以及一些桌游,在這邊倒是不會憋悶。
白平陽坐下之后,看了一眼劉西西。
劉西西也是從自己背包里取出一個筆記本點頭,然后投屏到船艙的電視上,上面是一些照片,還有一些元代沉船的資料。
劉西西先放的第一張照片,是水下的一個模糊黑影。
從輪廓上勉強能分辨出一個斷裂的沉船,這么多年過去了,船骨竟然還能支撐起船的輪廓,這本身就有些匪夷所思。
一邊放照片,劉西西也是一邊介紹:“這艘船是去南洋做生意的商船,船上裝著的大部分都是瓷器,多為卵白釉瓷,船從福州出發,到了南海遭遇風浪沉沒,而在這一隊商人中,有兩修道者,他們跟隨船隊出海的目的好像是去南洋求取仙藥。”
“是給大元皇帝求的。”
接下來,劉西西放第二張照片,是沉船內部的情況。
雖然水下昏暗,可我還是能夠看出來,船艙內保存的極其完整,要比外部更加的完好無損。
里面甚至連一點的泥沙都沒有。
如果船艙內的光再打的亮一點,我都覺得這是一個水下造景的圖片了。
劉西西再介紹說:“這個照片我剛看到的也是很驚訝,可這就是元代沉船內部的情況,不光里面的構造,里面的人也都活靈活現的。”
說話的時候,劉西西又切換了照片,照片上是幾個坐著、躺著的真人,他們全都睜著眼,表情祥和,看起來跟活人差不多。
可他們在水下安詳的樣子,就顯得格外的詭異。
劉西西繼續說:“這些人是死的,可在特定的情況下會忽然活過來攻擊人,他們在水下特別的靈活,實力大概在五六階天師左右,因為水下靈活的原因,一般七八階的天師,也不見得是他們的對手。”
龍寒皺著眉頭問:“全部都是五六階的天師?”
劉西西核對了一下資料說:“的確,資料上寫的是全部。”
說罷,劉西西看了看白平陽。
白平陽語氣平靜說:“看我做什么,按照資料上解釋就行,那資料全都是最準的,一手資料。”
“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些東西有沒有變的更強,就難說了。”
眾人沉沒。
劉西西愣了一會兒,趕緊切換下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船艙內的景象,不過照片里,有兩個人正被沉船的‘故人’拉扯,氧氣罩已經被扯了下來。
后面幾張照片基本都是這樣的。
劉西西也是介紹說:“這些都是那支隊伍被攻擊的場景。”
我點了點頭。
劉西西接下來放幾頁文字的資料,都是那次任務的人員資料,基本都是華南分區的人,還有兩個齊家的人。
齊家的兩個人,全都死在那次的任務中。
其中有一個還是將來齊家的接班人。
因為那次的事情,齊家還發生了一次不小的內亂。
在后面就沒有其他的資料了。
劉西西也是關了電視。
白平陽起身接著說:“我來補充一點,是沒有紙質和影像記載的,只在我的心里。”
“除了我剛才說的,這事兒有內圈的參與之外,仙冢的人其實也有殘余。”
提到仙冢,我不由多看了白平陽一眼。
白平陽繼續說:“剛才那份名單資料里,其實少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仙冢來的,不過他沒有死,而是在水下失蹤了,不知蹤跡,我用神通尋找過他,沒有找到他的任何蹤跡,就是那種憑空蒸發了一樣。”
我點了點頭。
龍寒則是深吸一口氣說:“事情越發的復雜了。”
白平陽此時用怪異地目光看了看我。
我問:“怎么了?”
白平陽沒有回答我。
我則是好像意識到一些事情,便問白平陽:“那人該不會是一個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