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敏恭敬起身,然后對著我說:“師父,我這就送你們出去。”
說著,趙敏一揮手,我周遭天旋地轉,等我們周圍恢復平靜的時候,我們已經在沉船裂縫的入口處了。
我們周身的避水符還在,趙敏飄在我的身邊,一臉崇拜看著我。
當看到我心口的傷口后,又愧疚地低下頭。
我指了指上方,我們一行人開始上浮。
很快,我們便回到了游艇之上。
看到我們回來,身邊還多了一個黑衣美女,眾人也都是一臉疑惑。
劉西西上前攙扶白平陽,此時的白平陽如同霜打的茄子。
徐青此時也是過來問我:“老大,那女的是誰?”
幾個化為人形的小家伙,也是湊過來打量趙敏。
我這才介紹說:“我新收的徒弟,以后就算是我門下的首徒了,我準備帶她先去一趟我的道觀,一來給她情理一下身上的邪氣,二來帶她認認門。”
徐青扭過頭,走到小白的那邊拽了拽小白的裙擺。
小白俯下身。
徐青就在小白的耳邊說:“老大不光喜歡漂亮的女妖怪,還喜歡女鬼啊,漂亮的女鬼!”
我白了小白一眼,小白假裝沒聽見,徐青則是繼續追問:“是不是啊?”
接下來,我便把趙敏簡單介紹了一下。
這個時候,徐青才后知后覺地看到我心口新的傷,就問我怎么回事兒。
趙敏低下頭。
我沒有說趙敏傷的,而是笑了笑說:“在下面跟一個臟東西打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皮外傷,無妨。”
徐青也沒有多想,而是對著趙敏說:“對了,以后我罩著你。”
趙敏也看得出來,徐青是我們的團寵,也是對著徐青笑了笑說:“好啊,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我就問你。”
徐青點頭:“好啊,好啊。”
我們這邊說話的時候,龍寒始終沒有過來,而是站在白平陽的身邊,白平陽的身邊的三個老道童死死擋住龍寒。
劉西西有些不解:“是在下面有什么誤會嗎?”
白平陽深吸幾口氣,隨后對劉西西說:“這次回去之后,你就是華南分區的總掌舵了。”
劉西西“啊”了一聲,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平陽看了看身邊的甲乙丙三位道童說:“以后,你們就是劉西西的道童了,她的命令,你們必須聽,哪怕是讓你們去死。”
甲乙丙三人愣了一下,隨后還是對著白平陽拱手說:“是,是師父。”
劉西西這才問:“白老大,什么情況,我天師壇才剛開,我……”
白平陽抬手打斷劉西西說:“你控制華南分區之后,要和龍大領導站一條陣線上,你要以雷霆手段把齊家在華南分區的勢力全部肅清。”
“確保有一個完全聽從龍大領導指揮的華南分區。”
劉西西點頭:“白老大,我全都聽你的。”
白平陽隨后笑了笑,摸了摸劉西西的臉頰說:“丫頭啊,本來我想著再磨練你幾年的,可現在看來,我沒有時間了,我得去贖罪了。”
說罷,白平陽看向龍寒:“大領導,不用你動手,我自我了斷。”
說這話時,白平陽體內的氣息忽然開始變得混亂起來,兩股氣息一瞬間在心脈之間碰撞,白平陽身體一抖,猛地捂住心口,同時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噗!”
隨著黑血噴出,白平陽心脈斷裂,一身的修為也是頃刻間化為無有。
他的臉上一瞬間被皺紋填滿。
劉西西大驚:“白老大,你這是何苦?”
說罷,他又看了看龍寒說:“龍大領導,這是什么情況啊,白老大可是咱們圈子的南圣啊,是咱們華南分區的門面,就這么給廢了?”
說話的時候,白平陽的眼神開始迷離,他看著龍寒用微弱的語氣說:“龍寒啊,對不起,我死了,這件事兒就此揭過,希望你不要恨我。”
龍寒還是不吭聲。
白平陽看著龍寒,徹底咽氣。
等白平陽咽了氣,龍寒才說:“南圣白平陽,在任務中壯烈殉職,以后華南分區由副手劉西西代管。”
龍寒最終還是沒有去損南圣的名號。
劉西西僵在原地。
甲乙丙三個老道童也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回程很順利。
等我們回到了碼頭,下了船,龍寒就對劉西西說:“我會安排一些總部的人過來,幫你穩定華南分區的局勢,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劉西西點頭。
接下來,我們便在碼頭分開,我們驅車向北,劉西西則是留在這邊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