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命沒有再多做解釋,而是看著沙發上的女人說:“來吧,說說你的名字,別逼我動粗。”
一邊說話,催命還在一邊裁剪手里的紙人,顯得格外從容。
劉東東微微蹙眉,隨后轉頭看向我這邊:“催命不會請神請的你上身吧……”
我笑了笑說:“我這不是在這里好好的!”
劉東東繼續說:“看來催命和你待的時間長了,一一行都在學你啊,太像你了,特別是那從容裝逼的形態,太像了。”
我沒有理會劉東東。
催命那邊還在不停地裁剪紙人,桌子上的小紙人已經橫七豎八地擺了不知道多少個。
女人在沙發上坐好,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隨后緩緩開口說:“沒想到啊,你小子的符咒里面藏著這么多的門道,還真是陰的很啊。”
催命回頭看了看我。
劉東東豎起大拇指:“徐老板教的好。”
我只說了一個字:“屁!”
催命沒吭聲,而是看向女人說:“別說那些沒用的,你的名字。”
說話的時候,催命已經把最后一張符紙也裁剪成了小紙人的樣子。
催命并將其也扔到了桌子上。
女人繼續說:“我的名字啊,林妞妞,小妞的妞。”
催命點頭,隨后走到沙發的另一側也是坐了下去。
他輕輕拍了拍茶幾,茶幾上紙人好像是觸電一般,全都直挺挺地站立了起來。
只不過那些紙人好像是喝醉酒了一樣,一個個歪歪斜斜的,偶爾有些瞬間跌倒的,但又重新爬了起來。
見狀,催命笑了笑說:“熟悉嗎?”
林妞妞看著那些紙人先是疑惑,隨后一臉的錯愕。
劉東東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些紙人什么來頭,怎么鬼王看了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我說:“仔細看,想想看,催命為什么要每個房間挨個貼符。”
劉東東還是一臉困惑。
催命繼續詢問:“是那一個?”
林妞妞不吭聲,眼睛掃過那一片紙人。
桌子上開始一個個燃起了火焰來。
而那些燃起火焰的,好像都是被催命排除了的。
不一會兒整個桌子上就只剩下了一個紙人,那紙人站的筆直,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太一樣。
劉東東這才恍然大悟:“是來過這里的客人,近三個月的,每個人的殘留的命理氣息都被催哥用符箓請到了這些紙人上,其中就包括對林妞妞用了灌陽之術的那個高人。”
“而現在茶幾上,還站著的紙人,就是那個高人,我說的對吧?”
我點頭:“你總算還不是太傻了。”
劉東東搖頭:“我是太傻了,這術法臨近結尾了,我才后知后覺地發現端倪,我真是有太多的地方需要學習了。”
我沒說話。
林妞妞看著茶幾上站立的紙人出神,眼睛之中竟然還流露出來一絲的依戀和向往。
催命剛準備繼續控制那紙人,那紙人卻是猛然站直,隨后雙手往后面一背,宛若一副高人的模樣,他轉過身看了看催命,隨后發出一個沙啞的男人的聲音:“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找到了我,你這命理的術法倒是用的讓我有些意外!”
催命皺著眉頭沒說話。
林妞妞卻是一臉的激動:“主人,你在哪里啊,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時候來帶我走啊。”
紙人轉頭去看林妞妞:“閉嘴!”
林妞妞嚇的往沙發上一縮。
紙人再轉頭看向催命:“你師承何人?”
催命沒回答,而是盯著紙人質問:“你又是誰,報上名來。”
紙人沒有回答催命的問題,而是緩緩在茶幾上走動。
茶幾上的紙灰迅速繞著紙人轉起來。
看到這一幕,催命迅速掏出銅錢劍,對著紙人便砸了過去。
林妞妞大怒:“你做什么!”
說話間,她猛然沖出,一拳對著催命襲來。
那一拳極為剛猛,還帶著十分霸道的陰氣。
“轟!”
那一拳沒有打在催命身上,而是打在自己飄起來的玉葫蘆上。
一道金色的屏障也是以玉葫蘆為中心開始散開。
林妞妞被擋下,反觀紙人周身匯聚的紙灰全都被催命用銅錢劍給敲碎了。
同時催命的銅錢劍也是頂在了紙人的腦門上。
紙人瞬間不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