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是的,你要當師父了,不過要等馬苡正式拜師之后。”
馬苡看了看催命,隨后小聲詢問:“你是不愿意收我為徒嗎?”
催命趕緊擺手,兩只手都離開了方向盤。
我趕緊提醒催命:“你穩當點。”
催命點頭,隨后對馬苡說:“我只是還沒有做好收徒的準備,我現在還什么都不懂。”
我對催命說:“你并不是什么都不懂,而是你在我面前,顯得什么都不懂,我這次帶你出來,也是準備給你機會歷練,到了武漢,去了那夜總會,你打頭陣,去會會那個買酒女,看看她什么來頭。”
催命并未懼怕,反而是一臉的興奮:“好,我一定不辱使命。”
徐青在旁邊也是給催命加油:“你加油,別給老大丟臉。”
催命點頭:“我一定不給徐老板丟臉。”
催命接下任務之后,明顯興奮了起來,平時開車穩當的他也是把車速飆了起來。
本來六個多小時的路程,我們只用了五個多小時就到了。
等我們車子停到那夜總會樓下的時候,才凌晨的三點多鐘。
城市沒有了喧囂,馬路上也沒什么車子,整棟樓的燈都是關著的,黑漆漆的,仿若璀璨都市之中的一個黑洞。
等我們全都下了車,祝心同、劉東東最先來到我身邊,隨后才是章忱一家子。
等他們都來到我身邊后,祝心同就問我:“徐老板,你打算如何處置里面的臟東西,在外面就能感受到它的氣息了,它越發的不知道收斂了。”
我指了指催命說:“我不急,先讓他試試。”
祝心同皺了皺眉頭說:“論修為,他不如我,實戰經驗也差我一大截,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搞不好還會讓你的朋友受傷。”
我沒有理會祝心同。
而是走到夜總會的門口,這里的門是緊鎖著的。
章忱給了自己大兒子一個眼色,那中年男人便快速過去取出鑰匙將大門打開了。
我邁步往里面走,徐青、馬苡則是被我留在了門外。
同時我也把裝有五個小家伙的箱子留在外面,萬一外面出了什么變故,幾個小家伙也能及時應對。
徐青自然是不樂意。
我便轉頭對徐青說:“你在外面是有重要任務的,看看他們,你得保護好他們的。”
說話的時候,我手指劃拉了一圈,把祝心同和劉東東也劃拉了進去。
徐青四下看了看就說:“行吧,那我就留下來保護他們。”
祝心同開口:“保護我就足夠了,讓他跟著你去學習下吧。”
說話的時候,祝心同指了指劉東東。
劉東東也是點頭。
我沒有拒絕。
于是我和催命、劉東東便進了那夜總會里面。
一邊走,我一邊問:“對了,開關在哪里,開開燈。”
章忱在外面就說道:“徐老板,沒有電,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我找人檢修了很多次了,就是送不上去電……”
我擺擺手拿出手機照亮。
催命走在最前面,從布包里取出一把銅錢劍,同時左手扶在腰間的玉葫蘆上。
看到催命的動作,劉東東就說:“那玉葫蘆是上次從王家家主王明師手里搶走的那個吧,第一次見玉葫蘆的時候,上面的氣息還邪性的很,現在看來,好像已經是一件陽氣很正的法器了。”
“催命將其養的不錯,這里面也少不了你的功勞吧?”
我擺擺手說:“跟我關系不大,全是催命養的。”
劉東東先是一驚,隨后一臉羨慕說:“唉,真羨慕那些能一直跟在你身邊的人,我要是能在你身邊待上半年就好了。”
我們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了一樓大廳的臺階處。
催命開口說:“一樓沒什么好查的,我們直接上樓。”
我點頭說:“嗯,任務前期你主導,你說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走。”
催命點頭,率先往樓上走。
我和劉東東緊跟在身后。
“噠噠噠噠……”
上樓的腳步聲格外的清脆,在一樓的大廳了里面回蕩,走了幾步,劉東東又開口說:“這里的氣氛還真是詭異,我之前來這里都是跟老大白天來的,從來沒有大半夜來過這里,現在這里的陰氣可是足的很,我們要不要先出去,等天亮了再進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催命走在前面,用很小的聲音說了一句:“不用,天亮了不方便。”
他的聲音不大,卻是足以傳遍整個安靜的大廳。
劉東東疑惑:“啊,天亮了不方便?”
催命肯定:“嗯!”
劉東東不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