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手上直接用力,咔嚓一下就捏碎了曹濤的肩胛骨!
“啊!!!”
曹濤的瞳孔猛地收縮,強烈的劇痛,讓他的血壓瞬間沖破了頭頂一般。
隨后就被李蓬蒿像扔一條死狗一樣扔出去!
現場的人全都傻眼了,包括曹濤的那群狐朋狗友,看向李蓬蒿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尊殺神。
李險也傻了。
他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高人,但絕對沒想到,他一出手,居然這般強悍。
那可是一個人的肩骨啊,最結實的部分之一,他親眼看著被一把捏碎,這得是何等的劇痛!
“今天這個曹濤惹到我了,我得找他麻煩,你們誰想管閑事,就留下來!”
李蓬蒿掃向曹濤的狐朋狗友。
“不不不!”
這幫人全都吞了口唾沫連連擺手,然后像狗一樣狼狽的跑了。
楚涵道:“李凡,你不該放他們走,他們肯定會報信!”
李蓬蒿笑道:“我還怕他們不報信呢!”
說完,李蓬蒿自顧自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這人誰啊?好恐怖,居然連炳爺的親侄子曹濤都不放眼里!”
“不知道,聽口音像是外地的,這不完了么?在這一帶惹了曹家,這家店都得被推平啊。”
“可不嘛,光是一個虎堂,就能把這里圍個水泄不通!”
店內的食客全都在圍觀。
店內的食客全都在圍觀。
他們此刻不敢亂動,生怕得罪了這個絕對的狠人。
老板更是無奈到想哭,不管是曹家還是眼前這位爺,他全都惹不起啊。
“李先生,事情是我惹下的,我全力抗下就行了,您幫了我太多了,還讓我明白了躲不是辦法,關鍵是面對,我感激您,您還是先走吧!”
李險一臉認真道。
李蓬蒿看向李險不由得微微一笑。
現在這句話顯然是他的肺腑之。
如果說剛才李險的反擊,在李蓬蒿眼中還只是覺醒的第一步,那就是先學會自立。
那么現在,李險已經邁出了第二步,那就是懂得承擔責任,并坦然接受因果循環。
“走?李險,今天你的活干完了,但我的活,才剛剛開始!”
李蓬蒿拍了拍李險的肩膀。
李險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這李先生要干什么?
他難道不知道曹濤的那幫狐朋狗友已經喊人了,說不定虎堂,曹家的人已經全在來的路上了。
虎堂是龍都之內大型的地下勢力。
而曹家的家丁,也個個不凡。
他們都是出了名的團結,勢必要進行最慘烈的報復。
李險已經有了赴死之心。
可李先生沒必要慘死在這。
更何況,原本大家還計劃從曹家內幫自己奪回曾經李家的一切。
現在,已經成為了泡影了。
楚涵也徹底搞不懂這個李凡了。
他什么意思?
難不成要跟曹家直接撕破臉?
他真的就不怕神鶴宗?
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來歷啊?
他的表情,分明真就是怕今天這件事,不能轟動起來。
楚涵捏著下巴,不停的打量李蓬蒿。
轟轟轟!
而就在這時。
三十多輛商務車,十幾輛轎車,一窩蜂的堆在了店門口。
緊跟著從車上下來了烏壓壓的一大幫人。
“全都給我圍起來,一個人都不能放走!”
店內食客全都震驚了。
完了完了,這下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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