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是,這股泥澤還呈現人形躺在那。
這顯然不是自己的人形,因為自己可沒這么高。
怎么這么像那個怪物的?
咕咚!
李險駭然的吞了口唾沫。
自己昏睡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啊?
難道自己被怪物找到了么?
細思極恐,李險的后背瞬間濕透了。
“阿險,到底什么事啊?這些都是什么?”
吳阿姨捂著鼻子詢問道。
“媽,吳阿姨,這件事等我回來之后再給你們細講,我現在要出去找一個人。”
說完,李險騎上電動車就往畔園而去。
自己跟那個高人就是在攤位旁分開的,如果對方想找自己了解李紹元的事情,就一定還會在那等著自己……
不多時,龍城一處地道的涮羊肉包廂內。
李險楚涵坐下來,李蓬蒿已經點好了一切等著了。
“來吧,咱們先吃點,吃完再聊。”
說完,李蓬蒿也不客氣,直接大快朵頤起來。
“哇,我就愛吃涮羊肉,李凡,你該不會知道我的愛好,特意為我點的吧?”
楚涵笑道。
“美得你!”
李險拿起筷子,但隨后又放下。
“李先生,我今天中午果真遇到了怪事……”
李蓬蒿邊吃邊點頭:“我都知道了,不過看你的面相,你的劫難算是解了,可喜可賀。”
李險咕咚一下吞了口唾沫。
他本來還想多問問自己今天中午遇到的到底是什么。
但現在,自己的事顯然已經是小事一樁了。
最要緊的,是這位高人,想從自己身上了解到關于李紹元的什么。
因此,李險按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而是直接道:“我跟我爸,奧,也就是李紹元,我們兩個本身私下里其實很少聯系,他的貼身管家,劉叔,也就是我鑒寶的師傅,大多都是他在中間遞話,或者給我一些資源。”
“只不過,李家出事之后,劉叔他也沒能幸免于難,全都沒了,而我失去了這些資源,人生遭遇了大起大落,就繼續混在畔園擺地攤。”
李蓬蒿道:“那你爸在此之前,就再也沒給你留過什么?”
楚涵道:“李凡,你到底要查什么?不如告訴我,我能幫你。”
李蓬蒿看了楚涵一眼。
楚涵趕忙道:“行行行,不打聽,不問,我閉嘴!”
李險掏出來了一根煙,直接點上:“沒有了,包括資產,家業,全都沒有,而且連一份遺囑也沒,不然我們李家的紹元典當行,也不會被我爸的一個合伙人奪了去,我淪落到這般田地。”
李蓬蒿點點頭,沒有語。
李險還是忍不住問道:“李先生,我知道你很厲害,你能告訴我,今天中午找我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么?還有,那個杜少白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瞅準了要害我?”
“是不是這些我不解釋,你還在心里懷疑我在做局套你?”
李蓬蒿笑了笑。
李險點點頭:“似是非是吧,因為你要害我,或者逼我講出隱情,大概有一萬種方法,沒必要這么麻煩,可是如果我不問,總感覺不踏實。”
李蓬蒿道:“老實說杜少白為什么要害你,我只是看出來了是因為你的命理,恰好可以承接他們杜家遭遇的詛咒,而今天中午害你的,則又是另外一批人,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這兩波害你的人,其實都跟你父親,也就是李紹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李險皺了皺眉頭,他把煙熄滅了。
李蓬蒿繼續道:“而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調查李紹元當初遇害的事情,以及想看看李紹元有沒有留下重要線索,現在這個突破點只能是你,不知道我這樣解釋,你能不能明白?”
李險點了點頭,拿起筷子,也夾了一塊涮羊肉,享受的吞下去之后。
他緩緩道:“其實我爸給我留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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