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險嘆了口氣:“所以啊,咳咳,不行你就到別的地方看看,別的年代的都行,就這年代的我暫時不做。”
李險說完,眼珠子一直盯著這中年人看。
他要根據對方的反應,來執行接下來的套路。
果然,中年人一聽,卻是很著急的樣子。
思索之后道:“那要不這樣,我們再商量商量?”
李險一聽心里就樂了,心想看著像是狠人,但也不是太狠嘛,而且竟然還是個生手。
居然連真假新聞都分辨不出來!
就在這時,李蓬蒿身上的銅鏡通過心靈感應講話了:“這個人好像是杜氏集團的少東家,當年的杜總!”
李蓬蒿道:“你認識?”
“對,我見過他,他是一個古董發燒友,之前專門前來拜訪過李紹元,這杜家當年在龍城可是地位顯赫,足足上百億的家產,他怎么淪落到跑這賣古董了?”
銅鏡好奇道。
李蓬蒿淡淡一笑:“你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哥哥?”
“你不懂,他的目的并不單純,今天他來,也不是想要出售這件古董這么簡單,這把劍的確是戰國時代的,價值大概在三千萬左右,按照他的履歷,他就是再落魄也絕對不會找李險來賣劍。”
李蓬蒿道。
“這個倒是,他可是古董發燒友,跟他爸一樣,都是這方面的專家,怎么可能沒有自己的渠道,那他這么做是干什么?”
銅鏡問道。
“準確的說是找人接禍,不過是災禍的禍。”
李蓬蒿道。
“我明白了,一定是他得到這把寶劍之后,惹了很大的麻煩,所以才要找命理虛弱的人給他承災!”
“沒想到你也會看人的命理!”
李蓬蒿不由一笑。
這個銅鏡有時候還真是一個寶貝,就跟超級ai一樣好用。
“當然會看啊,這些年,我也跟了很多有本領的大能,學到了很多東西,不過你是我跟的最厲害的大佬。”
銅鏡道。
李蓬蒿道:“你看的很準,不過說的不全,這李險并非是單純的命弱,而是恐怕不日就要大禍臨頭,比血債之光還要嚴重,所以今天咱們算是來的及時。”
“哎哎哎,李凡,那李險正在做交易,咱們需要現在過去么?”
這時候,還不明所以得楚涵說道。
“不用,奧對了楚涵,我正好向你打聽一下情況,你知不知道龍城有個杜氏集團?”
李蓬蒿道。
“杜氏集團?我聽過啊,不過三年之前倒閉了,杜氏集團的老總暴斃,族人滅絕,唯獨剩下他兒子杜少白。”
“因為什么出的事?是不是惹了不干凈的東西?”這個杜氏集團,李蓬蒿待了一年,倒是沒怎么聽說過這方面的事情。
楚涵意外道:“你這不是都知道么,居然還問我,對,就是惹了不干凈的東西,他們爺倆都愛好古董收藏,然后杜氏集團的掌舵人,還在他們房產開發區域內暗中發現了一座大型古墓,就是因為這座大型古墓,導致他們獨家招惹了忌諱,一下就破敗滅絕了,不過杜少白則是沒事,但這些年去哪了就沒人知道了。因為杜家的事情很邪,所以沒人主動愿意提,生怕惹上忌諱。”
楚涵看向李蓬蒿:“對了李凡,你問這個干什么?”
李蓬蒿示意楚涵朝著那個賣劍人看去。
楚涵仔細盯了許久。
一下驚覺起來:“嘶……那個賣劍的人好像就是杜少白啊!對,就是他,我們曝光一些不法商人的時候,還額外把沒了的杜家牽扯進來,我見過他照片。”
李蓬蒿道:“不出意外的話,這李險活不過兩個時辰了,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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