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三春道。
“我兒子呢?我兒子呢?”
盧雅月一把抓住薛三春的肩膀,惡狠狠的說道。
宋書桓是她的一切啊!
“在里面……”
薛三春臉色難看,說道。
“兒子!!!”
盧雅月腳步踉蹌的朝里面跑去。
一推開病房的門,就看到兒子宋書桓此刻正五花大綁。
全身黑紫一片。
特別是此刻,宋書桓閉著眼睛,但是舌頭卻不停地伸出來轉圈吐舌,跟中邪了一樣。
盧雅月捂著嘴巴:“書桓?”
這還是她那個風流倜儻,懂事機靈的兒子么?
盧雅月撲過來:“兒子!!!兒子!媽媽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媽媽啊!你這是怎么了啊!兒子!”
薛三春趕忙過來攙扶,被盧雅月一把甩開。
盧雅月紅著眼睛:“兒子,你看看媽啊!”
景伯靈臉色難堪道:“夫人,我們已經組織了所有能組織的醫道力量,中西醫的專家也全都過來了,實在是無能為力,宋少得的應該是一種罕見的怪病!”
盧雅月惡狠狠攥著拳頭:“什么罕見的怪病?我的兒子很健康,他從小就有專家專門負責健康,我兒子一直都健康。”
景伯靈道:“所以說宋少得的是怪病!”
盧雅月指著景伯靈道:“我告訴你姓景的,我不管你多大的名望,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的命!”
景伯靈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夫人,這……”
就在這時,一個六旬的老者走過來。
仔細的觀察宋少的變化。
“這的確是怪啊,好像是中邪!”
這位六旬老者道。
“達叔,你也見多識廣,知不知道這是什么病啊?”
盧雅月道。
達叔搖了搖頭,他只是一個武師,保鏢,連景伯靈都不知道,他怎么能懂。
當下說道:“不過既然是怪病,而且很像中邪,景神醫他們也束手無策,我們倒是可以尋求別的法門。”
盧雅月道:“什么法門?”
景伯靈率先反應過來道:“您的意思是不是找一找玄門宗師?”
達叔點了點頭。
薛三春道:“可這能行么?”
盧雅月怒吼道:“你的意思是你行?你行么?”
薛三春連連后退:“不不不,我不懂。”
達叔道:“咱們省城玄門宗師張道元真人的大弟子,劉中原道長此刻正在江城,我跟他是老朋友了,不如抓緊讓他過來一趟,萬一有辦法呢?”
盧雅月道:“快快快,讓他來。”
達叔立馬打電話去。
薛三春眼神示意景伯靈,意思是說這不好吧。
景伯靈一拍薛三春的手,讓他現在這種時候,別管什么正統跟偏門了,主要任務是把宋少這個大麻煩先給送走再說!
達叔很快就進來了:“夫人,劉中原道長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盧雅月摸著自己兒子的手,眼淚滑下來:“兒子,你放心,媽媽一定救治好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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