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龍山道。
“看出來了大伯。”
李蓬蒿指了指大伯手上戴著串子。
蘇龍山笑道:“你果然聰明,觀察的夠仔細,不過大伯的修行,跟你的修行方式可不太一樣啊。”
李蓬蒿道:“怎么不一樣了?”
蘇龍山道:“我也不拿你當外人,有些話我就直說,玄門講究清修悟道,講究出世,斬斷物質世界的世俗之物,一心求道。而蓬蒿你,選擇入世,這說明你放不下物質世界的虛像,怎么能達到入定的境界呢?”
李蓬蒿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如何反駁。
入定的境界,自己九歲悟通世間所有玄關之時,就達到了。
當然了,李蓬蒿肯定不能出嘲諷。
只是道:“大伯,老實說,其實道的追求,根源本不在此,也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放下就行。”
蘇龍山搖頭一笑:“不放下,怎么能心安?心不安,怎么能達到靜的狀態,不靜,又如何入定?”
李蓬蒿微微一笑。
雖說是爺倆品茶論道,但是蘇清雪蘇巧巧褚蕓此刻也是極為好奇的加入進來,全都安靜的聽著爺倆對話。
蘇龍山遞給了李蓬蒿一杯茶:“其實修行,就好比這茶道,你要學會怎么用水,怎么凈茶,還要用心去品這第一口。”
一邊說著,蘇龍山一邊微閉眼睛,輕輕品了一口茶。
蘇清雪覺得大伯還真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感覺。
她們也端了茶,各自品了一口。
蘇龍山看著李蓬蒿道:“蓬蒿,你試試?”
李蓬蒿端起來,將茶一飲而盡。
“哎!”
蘇龍山看見了,不由覺得李蓬蒿有些好笑。
“蓬蒿,你自幼修行,不通曉茶道?”
李蓬蒿苦笑道:“大伯,本來今天我想委婉點,但我看你偏離太遠,我說點實話,你不會生氣吧?”
蘇清雪道:“蓬蒿。”
蘇龍山道:“清雪,我們爺倆說話,你不要管,蓬蒿,你直說。”
李蓬蒿道:“其實大伯你要是真心想修行,無需搞這種繁文縟節,什么茶道之類的,都是拿來裝的,閑暇時間,安靜的品茶自然是一種享受,但你非要把它說的天花亂墜,還把修行串聯在一起,這就是偏離主線了,喝茶喝死也喝不成道啊!”
蘇龍山神色一正道:“我說茶道也是道,你認為是錯的?”
李蓬蒿道:“當然,按照您這個邏輯,足道也是道了?”
噗!!!
蘇清雪褚蕓等人直接把茶水噴了出來。
蘇龍山一口熱茶也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好吧,蓬蒿,那你就給我講講,你認為的修道是什么?”
蘇龍山臉色一正道。
當下重重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磕。
顯然是有了一些怒意。
“所謂的修道,其實是先要修身養性,第一步就是先要去悟透人世間的所有情劫,即愛情,親情,友情,這里面包含了人天生的情欲,血緣,以及人情世故三者延伸出來的各種枷鎖,也叫做束縛。”
李蓬蒿接著道:“在這些束縛交錯壓力之下,人就會逐漸的迷失自我,跟自己的內心漸行漸遠,最終偏離了內心,也就是一切痛苦煩惱的來源,試問這些種種,怎么就能以一句放下就能真正放下的。”
宋君華大為認同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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