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瞿家的,分明故意在欺負王妃。
云皎皎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五公主處置完了瞿文茵,將目光轉向云皎皎。
因為她剛才說的那番話,對她還挺有好感,開口時語氣明顯緩和:“你叫什么名字?”
云皎皎規規矩矩行禮:“回公主殿下,臣女云皎皎。白云的云,皎潔的皎。”
“云皎皎……”
五公主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又問:“你喜歡青山湖主人和她的書?”
提到這個,云皎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是!臣女十二歲時偶然得了《琳瑯記》,從此便喜歡得不得了!不瞞公主,臣女從前在老家養的一只雪白獅子貓,名字就叫琳瑯。”
五公主眉梢一揚,嘴角也帶了幾分真切的笑意,“你也是十二歲看的《琳瑯記》?巧了,我也是十二歲那年,第一次讀到。”
“真的?”云皎皎驚喜。
五公主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繼續道:“那最近的《春日賦》,你看了嗎?”
云皎皎點頭,“自然是第一時間就看了!”
五公主:“不瞞你說,其實我更喜歡《春日賦》。”
云皎皎神情雀躍:“我也是!我覺得是因為《春日賦》里的男主角筆墨不像《琳瑯記》那么濃重,更多的是寫女主角自己如何從困境中掙扎出來,如何學本事、立門戶,看她的成長,特別有意思。”
”對對對!“
五公主目不轉睛望著云皎皎,眼神越來越亮,滿臉表情都只剩下三個字:知音啊!
她心跳加快,主動上前攙扶,“快起來快起來!別跪了!走,我們去那邊暖閣說話,這兒閑雜人等太多。”
云皎皎順從地站起來:“是,公主殿下。”
五公主卻擺了擺手,笑容明媚:“別那么客氣,你叫我寶容就好了。”
云皎皎從善如流,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公主也叫我皎皎吧!”
五公主欣然,“好,皎皎,我們走!”
-
另一邊。
沈藥剛與沈夫人、薛皎月說完了話,正相攜著往外走。
銀朱上前來,對三人稟報了后園發生的事兒。
說云皎皎與人爭執,甚至驚動了五公主,公主還出手掌摑了瞿博士孫女,沈藥腳下步子微微一頓。
沈夫人聽完,不眠=免惱怒:“定是皎皎那個炮仗脾氣,又在那兒一點就著,惹出事端來了!這丫頭,什么時候能改改這沖動的性子……”
銀朱輕聲補充:“……奴婢仔細打聽了,是瞿姑娘議論王妃,說今日宴席是打腫臉充胖子,還說王妃寫的話本難登大雅之堂,云姑娘大概是實在聽不過去。”
沈夫人細長的眉毛動了動,“……如此說來,皎皎倒是心思正,明白事理。”
沈藥聽得輕笑出聲。
”不過。“
薛皎月在一旁提點。”嫂嫂,那瞿姑娘到底是瞿博士的孫女,更是在你府上,在你的生辰宴上挨了打,傷得定然也是不輕。瞿博士畢竟是清流名宿,門生故舊不少,此事,恐怕還需妥善處置一番,免得落了話柄,或是讓那瞿家心生怨懟,平添麻煩。”
沈藥眉眼含笑,“原本我也是要與瞿博士說一說話的,本來還在想找個什么由頭,五公主和皎皎倒是幫了我的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