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謝景初監管春闈。
沈藥在東宮,見過柳皇后同父異母的弟弟來見謝景初,與謝景初在書房談了許久。
那時,沈藥略微聽了一耳朵,也知道了一些事。
不過,沈藥不想把前世今生這樣的話說出來,即便是面對謝淵。
畢竟這過于匪夷所思了。
她也因此糾結了一下。
謝淵沒有追問,捏了捏她的鼻尖:“藥藥又有什么鬼點子了?”
沈藥被他逗笑,握拳捶了他胸口一下,嗔道:“什么叫鬼點子!!”
謝淵配合地裝作吃痛,捂了一下心口,“好好好,是我說錯了話,那是錦囊妙計。”
目光落在她臉上,眼底笑意更深,“好藥藥,又有什么錦囊妙計?”
沈藥朝他勾了勾手指。
謝淵配合地低下頭。
沈藥扒著他肩膀,在他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小段話。
謝淵聽著,眸色漸深。
等她說完,謝淵也側過頭,湊到她耳邊,同樣壓低聲音回了一句。
沈藥聽完,眼睛一亮,又迫不及待地湊過去補充了幾句。
二人就這樣頭碰頭,你來我往地小聲嘀咕了好一陣。
終于嘀咕完,沈藥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有些好笑地問:“我們這是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床上,為什么要像做賊一樣說悄悄話?”
謝淵一本正經答道:“可能是為了刺激?”
頓了頓,意有所指地問,“藥藥,昨天晚上刺不刺激?”
昨晚那些畫面涌入腦海,沈藥的臉頰一下漲得通紅,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抿了下嘴唇,轉移話題,“那、那什么……我餓了!我要起床吃東西!”
謝淵知道她臉皮薄,見好就收,也不再逗她,笑著掀開被子下床:“好,不說了,我伺候你更衣。”
他一如既往,取來衣物,動作熟練而溫柔地為沈藥穿戴。
為她系上衣帶,手掌撫過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記起什么,抬頭問:“藥藥,你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
沈藥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
謝淵微微一笑:“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沈藥小聲嘟囔:“那可未必……”
至少,我重生的這件事情,你就不知道。
謝淵聽清了,問:“還有什么我不知道?”
沈藥搖了搖腦袋。
謝淵也沒再追問,笑道:“這次給你好好辦一場生辰宴吧。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們的反擊也可以慢慢展開了。”_l